“那太好了,你赶紧带着许洲回去相亲吧!”
王鸣鲸涨红了脸:“我”
往日讲课流利的太傅,如今支支吾吾半天,这话总也讲不全。
李序从屋内抱着酒坛出来,塞到他怀里,咧开嘴笑道:“这是我自己酿的桂花酿,送你一坛,祝你早日取到好媳妇,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明日还要上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就不送了。”说完便将门一关,也不管脸红得像颗秋末柿子的王鸣鲸。
王鸣鲸抱着那坛桂花酿,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直至天渐渐暗下来,最后也只能先回客栈了。
本以为一大一小两个麻烦终于走了的李序,第二日格外神清气爽,起床时心情好到甚至哼起了小调。
伸了伸懒腰,打开了门正准备去那海边欢呼一声时,看到了站在屋外吃着鱿鱼丝的刘镜之
两人大眼瞪着大眼。
“你怎么没走?”
“我生病了。”说着故意咳嗽两声,将一封信递给了李序。
李序打开信一看,是王鸣鲸所写,说是小孩子生病了,路上怕加重病情,让李序帮着照顾一段时间,等到王鸣鲸事情处理妥帖再回来接他。
李序看他这津津有味地吃着鱿鱼丝的模样,哪里像个生病的?不过是王鸣鲸怕她跑了,才找个熟人看着她罢了。
说起来这几日都见他在吃鱿鱼丝,这小屁孩竟然还不腻?!
只怪他长得太可爱,邻居家的阿叔阿婶阿哥阿姐们看到他都会给他塞点自家做的零嘴海鲜干一类的,鱿鱼丝最合他意,除了别人给的之外,王鸣鲸怕他吃完了无聊又给他买了好几筐。
不过虽说是零嘴,但是这些盐制之物小孩子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李序便同他道:“许洲,你想不想吃冰糖葫芦?”
李序见他静静地不说话,看起来是在想冰糖葫芦是个什么东西。
一看你就是没吃过的富家公子哥。
“可比鱿鱼丝好吃多了。”李序又道。
刘镜之点点头。
于是李序把他的剩下几筐鱿鱼丝在许镇全卖了之后,带着钱和刘镜之来到了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前。
那红彤彤的一颗颗冰糖葫芦,糖皮上闪着金色的光泽,刘镜之长在宫里,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却从未见过这民间小食,觉得好看,让侍卫拿了钱就要全部买下。
李序制止他,“小屁孩,买那么多干嘛?你是要扛着吗?”
李序拿出钱袋,从里面拿出方才卖掉鱿鱼丝换的钱,买了两串冰糖葫芦,笑眯眯地拿了一串给他,“喏,给你,我请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