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件事来,问:“咱们不是请假说去西安了吗?”
刘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你真实在。带着枪出来打猎,这种事是可做不可说的,尤其是跟领导说。以后你遇见的事多了,就知道了。再说,去西安回来的时候,路上也可以买点野味呀!”
我似懂非懂,和大家一起聊着天,边玩边走。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一点钟,几个人的肚子就都咕咕叫了起来。
就在我们四外打望,想要找一个可以休息做饭的地方的时候,走在最后的林大个儿忽然喊了一声:“先别走呢!”
我们回过头去,只见林大个儿皱着眉头,另外一只手托着伤胳膊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跟咱们来的时候不一样了?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
☆、第22章 豺魂不散
“怎么不一样呀?咱来的时候逆着河水走,回去的时候顺着河水走,这还有错呀?”张厨子向四周看了看说。
我和刘师兄也向周围看了看,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于是都说:“顺着河道走,应该没错吧?”
林大个儿又抬头看了看,最后说:“哦,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我总觉得这条路跟咱们来的时候不太一样。”
“正常,你来的时候可能走的对岸,这会儿走的是这边,没错!走吧。前边找个地方歇歇,你饿得晕菜了吧?”张厨子肯定地说。
自从林大个儿怀疑走错路之后,我们几个人就格外注意河道周围的地形,可是一直都没有觉出跟来的时候有什么不同,河道同样是一会窄一会宽,水流一会缓一会急,周围是怎么看都差不多的层层叠叠的山。
中午的时候,我们找了一个河道宽到能见到阳光的地方,烤了那只肥肥的野兔,然后靠着一块大石头,晒着太阳休息了一会,就又收拾东西上了路。
尽管大家后来都觉得走的路不会错,但我心里仍隐隐地有些担心。而且,越往前走,这种担心就越重,因为如果万一真地走错了,走得越远,错的越深。看得出来,他们三个和我的感觉应该差不多。
果然,顺着河道继续走了仅仅半个小时,我们几乎同时发现了问题。
再往前走,河道慢慢变窄,最后几乎变成了两座山之间的一条缝,河水也变成了湍流,从那道逢中向前奔涌而去。这样的地形,我们来的时候肯定没有见过。换句话说,我们真的走错路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张厨子把肩膀上的小麂往一块石头上一放,抬起头来左看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