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儿哥,你觉着这是什么人给咱的呀?”我一头雾水。
林大个儿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然后指着地图说:“哥儿俩,宝鸡,去不去呀?刚从陕西东边回来,又要去陕西西边,看来咱是跟陕西脱不开了!”
“去呗!这兔崽子也够损的,怕咱不去,把老刘给搬出来了!这不还有钱嘛!管他呢,就当旅游了!唉,你们说,这有没有可能是老刘搞的把戏呀?”张厨子说。
“不可能!”林大个儿回答。
“小山子,你能去吗?”林大个儿转过身来问我。
“能去!我请几天假。”
其实,即便那张纸上没有括号中的内容,我们三个人肯定也会去。毕竟,在朝天坳的经历,有那么多谜团解不开,耿耿于怀的感觉非常不舒服,这个人无疑知道很多我们想知道却不知道的事情。另外,这个神秘人物对我们三个人应该非常了解,几乎就像同时跟踪着我们三个。他是谁?到底居心何在?
我们又吃了点东西,就跟小伙计结了帐,竟然又找回来了八百多块钱。
张厨子乐呵呵地说:“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谁?”我和林大个儿同时问。
“你们想呀!什么事都知道,跟神一样,又有钱,这不就是那谁,财神嘛!”
我俩听了张厨子的解释,哈哈一笑,跟着他去了他的小饭店。
那张纸上说7月16日到宝鸡,时间还是比较紧张的。第二天一早,张厨子就托人在北京北站买了三张去宝鸡的火车票。我则返回公司,假托家里有急事,向人事请了几天的假。原本想告诉聂小倩一声,可赶巧那天有一个项目会,她一早就去开会了。我想了想,写了一张纸条,放在了她办公桌的抽屉里。当然,我没有必要完全实话实说,只是告诉他宝鸡的一个朋友找我有急事,我去办完事就回来,到时给她带陕西的特产。
转过天来,我们三个人上了开往宝鸡的卧铺车。
一路无话,7月16日上午10点多,我们到了宝鸡市区靠西的西凤大酒店。正如我们所料,有人为我们预定了房间。
这次,我们三个很坦然地就住了进去。安顿好后,我们凑到一个房间,等待着神秘人的出现。
十多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从椅子上“噌”地站起来,迫不及待地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我往外一瞧,却万分失望。
一名服务生拉着一辆行李车,车上放着三个大的编织袋,站在门口客气地说:“您的东西,如果不急用,我可以帮您寄存。另外,还有您的一封信。”
我一愣,林大个儿从后面过来,先把信接了过去。我也反应过来,让服务生把东西暂时拉进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