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让你看病!你把我们送到医院就行!”我把茶杯往外一推,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心情喝茶。
“小山子,你不要着急。他们三个人,可能不是病。”半脸翁重新把茶杯端到我的跟前,对我说。
这老爷子从来不和我们开玩笑,见他这样说,我强迫自己平静了一些,问:“叔,不是病是什么?”
半脸翁转脸看了看方歌,方歌叹了口气,问我:“你知道有一种邪术,叫作‘蛊’吗?”
“蛊?大小姐,电影看多了吧?还锣呢!切!”聂小倩忍不住嘿儿嘿儿笑了。
方歌也不理她,黑黑的眼睛仍盯着我,问:“晁山,你知道吗?”
刚才聂小倩的笑声,透着十分的不屑,着实有些不礼貌。我转脸瞪了她一眼,对方歌说:“你说的蛊,是传说苗族用虫子做的那种吧?这个跟他们三个有什么关系?你不会说他们这是中了蛊吧?呵呵,如果你这样想,那赶紧把我们送走,千万别耽误!”
方歌听完我的话,噗嗤一下乐了:“好,先不给你们说这个。喝杯水吧!如果你们非要去医院,我就安排车送你们。”
说完,她端起水杯递给聂小倩,又端起一杯水给我。
聂小倩也不客气,接过水来,小呷了两口。我也确实渴了,而且想缓和下气氛,也喝了半杯。
聂小倩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忽然转过身来看着我,说:“小山,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特别难受。”
说着话,就见她的眼睛里两大串眼泪滴滴答答就流了下来,已是泪眼婆娑。
“怎么啦?”我有些莫名其妙。
她也不理我,往后一扭身,低下头趴在椅背上,抽啜不停。
“小倩,小倩,你怎么了?”我搬起她的胳膊,看着她满脸泪水,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没有事儿。就是也不知怎么的,就是心里难受。”聂小倩皱着眉头,看得出来想要努力忍住泪水却忍不住,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转过脸看着方歌,她正在看着我俩笑。
“方小姐,你——”
我话没说完,半脸翁冲着方歌摆了摆手:“哎,行了行了,不要再折腾这两个娃了!”
方歌仍抿着嘴,忍不住笑,一边指着我的杯子说:“把你的水,给她喝。”
我有些疑惑不解,聂小倩犹犹豫豫地端起我的水杯喝了一口,又看了看方歌和我,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她抹了抹嘴唇,又用手擦了擦眼睛。我正要问她怎么回事,冷不防她猛地站起来,扬手一巴掌朝方歌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