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又过来说了几句话,见我实在有些疲惫,天也慢慢黑了,就给我倒了杯水,嘱咐我洗了澡早点休息,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草草地冲了一下自己,蒙头就睡。
一觉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静谧,看看表,不过才晚上九点钟,我翻个身,正想要继续睡,床头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接了起来,“喂”了一声。
听筒里传来方歌的声音:“晁山,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现在?哦,方便。”我说。
“我是说你自己,你自己出来。”方歌说。
“嗯,我本来就是自己。”
几分钟后,我在离小房间不远的一个凉亭见到了方歌。
方歌一袭长裙,静静地站在那里,见我来了,招呼我坐在凉亭的长凳上。
“老神仙他们三个怎么样了?”我迫不及待地问。
“好多了!起码不会再严重。还有张厨子手上的伤,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了。”方歌笑了笑说。
“谢谢!”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哦,晁山,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方便吗?”方歌问。
“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的。”
“你们俩,你和聂小倩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看了看方歌,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其实没什么,就是一块儿玩的同事。”
“真的?”
“真的,顶多就是互有好感。”
“哦,据我所知,你走的第二天,聂小倩就追去了宝鸡,看来,她是真地喜欢你。”方歌盯着我的眼睛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她有点儿任性,想起什么来就去做。”
方歌笑了笑,很自然地问了一个不自然的问题:“我想让你跟我去一趟湖南,但我不想让聂小倩去,能行吗?”
“湖南?去湖南干什么?”我有些惊愕,老君台的噩梦我还没有彻底摆脱。
“要彻底治好他们三个人,只有去湖南找缠头苗。”方歌很认真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