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原本趴在笼子里的小兽忽然站了起来,两只爪子搭在笼子上,仰起脸发出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声音。这声音,有点像牛角号,却要尖细很多,听得两个人一阵心慌。
叫声过后,周围安静了几分钟,很快就见笼子上方的树枝一阵晃动,一只什么东西从树枝间跳了下来。
虽然有月光,但树林却非常昏暗,两个人隐隐约约觉得那是一只猴子之类的动物,那只动物从树上下来,几下儿就跳到了七门困子的前面。
小兽又叫了几声,不过这次的叫声和刚才不同,而是有点类似于女人的笑声,“嘎嘎嘎”,非常瘆人。
随后,就见小兽的眼睛亮了一下,一只爪子一扬,抓住了那只动物的脑袋,“唧——唧——”几声惨叫传来。
再之后,大小眼和毋山良两个人再也没有见到那只动物离开。第二天早上,他们在笼子外面找到了一只猕猴,脑袋已经被掏空。
那天晚上,两个人吓得不轻,不过几天之后,毋山良就要把小兽从笼子里放出来,拴上根绳子,像狗一样牵着。因为他觉得,这只小兽太听话太通人性了,甚至他一度认为自己有驯兽的天赋。
确实,小兽在毋山良面前非常乖巧。平常时间,小兽大都是伏在笼子里睡觉,可只要毋山良一靠近,小兽就站立起来,俯首帖耳,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却比小猫更懂得人的心思。以至于毋山良做了一个链子,总想着早点牵着这只宠物到寨子里显摆显摆。
大小眼拦住了他,说:“兽心难测,这小东西爪尖牙利,隔着笼子都能杀死豹子,放出来后反了性,咱俩就得落得个查阿郎的下场!”
毋山良却说:“不就是个畜生嘛!你看多听话!再说了,即便不听话,我一只手就能摔死它!”
说归说,大小眼讲的话还是管了用,毋山良到底没敢把小兽释放出来。
不过,大小眼看得出来,毋山良心里痒痒得很,早晚有一天,会把小兽放出来当个宠物领着。
在放不放小兽出来这件事上,两个人有了分歧。很快,两个人又有了一个大矛盾。
毋山良通过小兽得到的猎物,交给大小眼后,每次都死说硬磨多要钱。有时,大小眼说东西还没有出手,晚几天给毋山良钱,毋山良死活都不答应。
大小眼心里很不服气,怎么说这小兽也是两个人一块儿抬回来的,按功劳,大小眼觉得怎么也得占三成,现在倒成了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只管替毋山良当二道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