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长的一段时间内,寨子里横死了两个年轻人,他们想让神的传话人请神帮忙,替寨子驱邪消灾。
我问谁是神的传话人,他们说是赵须子(听发音是这两个字),就是这里的主人。
我告诉他们赵老板不在,旧警服朝屋里看了看,又说了几句不知什么话,领着几个年轻人走了。
我看着那几个人朝街里走去,想起方歌昨天晚上讲过毋山良要出事,当时还以为她是随口说的,没想到毋山良竟然真地死了,心中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我回到屋里关上门,她们两个已经吃完东西,坐在桌子边的木凳上等着我,我一边坐下来,一边说:“毋山良,真地死了。”
聂小倩啊了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方歌却异常平静,说:“我昨天就知道他会死。”
方歌大多数时候,或者微笑,或者表情如水般淡然恬静,给人一种非常安静的感觉。可是,听到有人死了,她那种平静的样子却让我有些无法接受。
我带着几分嗔怪和自责的语气,叹了口气说:“唉!早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就该想想办法救救他,才二十多岁,比我们都大不了多少。”
方歌看了我一眼,竟然皱起眉头,说:“那个毋山良是好人吗?你认为他不该死吗?”
“不一定是好人,但不是好人就得死呀?再说了,他也没做什么太大的坏事,总不能知道一个人有危险,都不知会一声。”
我还想说什么,方歌却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不要说了!话不投机。”
聂小倩见我们两个人有些不愉快,赶忙打圆场:“行了,行了!他死不死的碍咱们什么事啊!方姐姐,咱们今天怎么着?”
“等等再说吧!这个时候再出去,说不定会招惹麻烦。我们等等那个赵老板,他回来之后,我们找缠头苗才容易。”
“他要是不回来呢?”聂小倩问。
“他应该会回来,这么贪心的人,哪里会舍得丢下这里?要是他真不回来,我们再去找其他寨子的神使呗!”方歌说着,也不管我还吃不吃,伸手就抄走了我面前的瓷碗。
聂小倩也在旁边笑着起哄:“对,不让他吃!不听话咱俩就饿着他。”
那一天,我们哪里都没有去,几乎一天都在听方歌讲缠头苗的历史。
传说,当年蚩尤与黄帝大战,蚩尤战败被俘。由于盟友尽数被杀,本有不死之身的蚩尤深感自责,自散精气而亡,并在临死前发誓:散去的精气将凝结成子,重生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