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看了看我和聂小倩,此时,也没有别的好办法,既然苗祖寨的寨民没有什么恶意,那我们就先到寨子里,看看情况再说。
我们三个人跟着山羊胡子老伯,在后面十几个人的簇拥下,朝着苗祖寨里走去。
寨子的中央,是一个由多栋高高的吊脚楼组成的一个院落,比其他的吊脚楼都阔气了很多。
山羊胡子老伯一直把我们领到大门外,回头向我们说了句什么,然后“哦嗬”一声,十几个人手臂挽在一起,对着门口唱起歌儿来。
坦白说,歌声并不悠扬,而且我们听不懂歌词,只能听出是一种欢乐的曲调,十几个男声和在一起,非常高亢。歌儿唱了几句之后,院子里也传来了歌声,这次换成了女声,有领唱,有合唱,抑扬顿挫,比院外面唱得好听了许多。
门内外歌声一唱一和,等到歌声停止的时候,木门嘎吱一声,开了。
我们眼前银光闪闪,一位面容和蔼的胖胖的苗族大妈,领着十几位身着盛装的苗族姐妹走出门口。
山羊胡子老伯带的人向两侧一闪,将我们几个人让出来。胖大妈到了我们跟前,说了几句什么,又看了看方歌和聂小倩,后面的人随之也站立两旁,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们三个人都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聂小倩拉过大小眼来,问:“他们,他们这是要干嘛?”
大小眼也有些胆怯,左右看了看说:“迎接贵客,他们在迎接贵客。”
贵客?我有些没闹明白,大小眼原来不是说苗祖寨的人不欢迎陌生人吗?
我还没有来得及再问,山羊胡子老伯和苗族大妈又来到我们跟前,躬身请我们入内。
我回头看了看方歌和聂小倩,聂小倩小声说:“进去吧!又不是鸿门宴。”
方歌也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人,在山羊胡子老伯的指引下,迈步进了院子。
这所院子,虽然称不上大院,却也是小规模的四合天井,正房是新建的六排扇五间屋的双层吊脚楼,所有的用料都是就地取材的木头,与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融为一体。
院中已经排了两排木桌,不少人在忙碌着准备什么。山羊胡子老伯把我们三个领进来,让方歌坐在中间上座,又安排我和聂小倩坐在两边。
我们刚坐好,胖大妈就带人给我们每个人端过来了一个木托盘,托盘上分别放着三个粗陶的小杯子,里面盛着不同的水。胖大妈端给我们每人一杯,又把大小眼叫过来,让他充当翻译。
大小眼说,这是苗祖寨待客的礼仪,我们手里端着的这杯,是油茶。后面还有两杯,分别是苦茶和甜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