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給雲蘿放了三天的假,但白洛怎麼可能放心讓雲蘿這麼重要的人自己瞎跑?
他早就暗中派人跟蹤了雲蘿,雲蘿為了給他準備禮物而東奔西跑的事兒,他清楚。
雲蘿眉頭微皺:
「大師父喜歡就好,但這件事……還真讓人不太高興。」
白洛眯起眼睛:
「雖然這件事年頭有些久遠,但絕對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我會好好處理的,你先退下吧。記得,不要將這件事說給任何人聽。」
雲蘿不再打擾白洛,起身離去。
待雲蘿徹底走遠,白洛用指節輕輕叩擊著桌面,思考著當年這件事中的細節。
當時年幼不懂事,現在的他才突然明白爹當初看到他養兩條腿的月光貓時為何那麼生氣。
他爹不是氣他玩物喪志,而是氣他被奸商所騙。
雖然當時白洛只有四歲,但如果想當白家的少主,四歲也不可以被這種低等騙術欺騙,這是一種恥辱。
別人家的孩子四歲可以和尿泥玩,但身為白家家主的兒子,白洛沒有幼稚的資格。
不過,從那件事之後,白洛就徹底收了孩子心性,白家家主當年對他的那番責罵,還是起到了警醒他的作用。
而現在,他要處理的還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如何完美處置那個奸商。
第二個問題:將這枚影斂送給雲蘿的,究竟是什麼人?
而第二個問題,很可能會影響到第一個問題的執行方式。
偌大一個白家,光是這一屆的少主就已經有十一個了。
而這十一個少主里,大部分都不是白洛的親生兄弟姐妹,而是白家旁系家族裡面挑選出來的族中精英。
因此,光是少主的勢力就分了好幾撥,裡面的關係錯綜複雜,充滿陷阱。
這次送給雲蘿影斂的人,顯然就是不懷好意。
無論白洛怎麼處理這件事,暗中的這股勢力都有辦法抹黑白洛。
白洛雖然大部分時間都醉心於修煉,外人看來,他似乎對家族裡複雜的派系鬥爭沒興趣。
但實際上,這只是白洛的偽裝。
他的確靠運氣為自己辦成了不少事,但這裡面,也有他自己的手段。
畢竟,能當上白家少主的人,絕不可能只是個修煉狂魔。
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勢力關係網,白洛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並不重要。
別人想用這影斂來坑害他,那他當然也可以將這件事轉移給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