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如果他們不願意繼續在傳承里歷險,就可以從紅色的門離去了。
在希音給的玉簡上,雖然沒有每塊石板所對應的結果,卻詳細地寫著如何打開棺槨。
秦玄明按照希音給的步驟,一點點開啟著棺槨。
雲蘿走嚮慕容茹芯,從芥子袋裡取出八枚帶著裂隙的綠色靈石,遞給慕容茹芯:
「就給你八萬吧,這一路辛苦你了。」
慕容茹芯微笑著接下靈石:
「你是哪個門派或家族的弟子?我們如今也算是出生入死的關係了,留個名姓,將來若有機會再相見,也多一條路好走。」
雲蘿淡淡道:
「我師父是追風城白家的十少主,暫無門派。將來若有緣再相見,希望我們不會是仇人。」
慕容茹芯笑了:
「都是正道修士,只怕沒那麼容易成為仇人吧?我還要繼續在傳承里歷練,就此別過了。」
說完,慕容茹芯走進了藍色的大門裡,消失無蹤。
雲蘿也頓時感覺,縈繞在自己丹田上的那兩縷氣息,又消失了一縷。
一旁的柳綿綿眼中明顯帶著好奇。
因為她之前聽過雲蘿稱呼秦玄明為師父,現在又稱白洛為師父,這讓柳綿綿有些好奇了,畢竟有兩個師父的人可不多見。
柳綿綿終究還是個憋不住話的性子,她好奇地問雲蘿:
「你有兩個師父?」
雲蘿面不改色:
「是的。一個修士師父,一個妖族師父,傳授我的東西不同。兩位師父都不是過分在意師承規矩的人。」
越是說的坦蕩,越是讓人沒有追問的興致。
柳綿綿臉上的好奇頃刻散去。
她扭頭望向秦玄明。
秦玄明此時已經破開了金絲鐵環槨,正在掀開沉香木做的棺。
把棺掀開了一條縫隙,秦玄明愣了一下,伸出手,從棺中取出一個小花盆。
巴掌大的精緻白玉花盆裡,堆了大半盆的息壤,在息壤中,一朵拇指大小的花開得正嬌艷。
這花很不起眼,三葉,六瓣,綠的葉子,黃的花。
就像是荒野里隨處可見的野花,若是在野外看到它,大部分人都懶得去碰它,連摘下來裝飾髮髻的欲望都沒有。
而這不起眼的小花,就是柳綿綿想要的葬情花。
看到這朵小花,柳綿綿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口中喃喃——
「葬情花……傳聞這葬情花能讓人永遠忘了心頭所愛之人,哪怕是再熱烈的愛,也能被它輕鬆消掉。若是有了它……」
愣了片刻,柳綿綿連忙掏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靈石,小步跑向秦玄明。
她明明那麼渴望葬情花,表情和動作卻是那麼克制,只是再克制,也掩飾不了她顫抖的嗓音:
「現在能把葬情花賣給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