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觀察,觀察有沒有人留意到她和大師父之間的小動作。
如果沒有留意到,那就最好不過,如果有人注意了,那她還有接下來的計劃。
幸運的是,沒人發現她和大師父之間的小動作。
一切進展的都非常完美。
雲蘿抬起頭,望著月亮,輕輕拂去額前的髮絲。
這一個賞月的小動作,其實是雲蘿和大師父約好的暗號。
接收到暗號,大師父便立即捏碎了一張傳送符陣。
傳送符陣出現,那幾個跟蹤大師父的人最先不幹了,衝出人群就要去抓大師父。
而他們還是沒能攔得住大師父,雲蘿借著傳送符陣的掩護,悄悄使用馭獸牌收回了大師父。
沒能逮住大師父,那幾個跟蹤者都十分懊惱。
而其中一個白家的族人,則發現了站在人群中的雲蘿。
只見雲蘿嘴裡叼著一根冰糖,眨巴著大眼睛,一副看熱鬧的模樣,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在雲蘿的設想里,最壞的結果就是暴露大師父的臉,把黑鍋甩給白洛。
但那樣做太冒險了。
如今不用暴露大師父的臉,便能解決問題,雲蘿還是比較滿意的。
不過……沒想到大師父身後居然會有跟蹤者,這讓她有些意外,卻也覺得合情理。
白家修士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有些煩躁。
看來,她得再繼續觀察幾天,手裡這筆靈石,暫時還不能動。
如此想著,雲蘿轉身繼續逛夜市,假裝自己沒看到白家修士不善的眼神。
……
一艘藍色的飛舟穿行在雲海之中,目的地是追風城。
飛舟上,白朮俊美的臉上掛滿了陰冷,整個船艙內的空氣似乎都被凍結了。
白朮身旁的幾個族人,沒人敢開口,生怕惹白朮不快。
方才,這些族人已經將自己的跟蹤結果說給了白朮聽。
他們沒落下一個細節,包括他們看到了雲蘿,這種小事他們也沒忘了告訴給白朮。
也就是在白朮聽到雲蘿當時在場之後,他才忽然板起了臉,面色冷的能凍死人。
在飛回追風城的這一路上,白朮一言不發。
回到追風城中心城之後,白朮便獨自一人前往家主府,求見家主。
丫鬟將白朮帶到了家主的書房,並為白朮上了茶。
半盞茶之後,白青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