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獨自吃了幾口,還是放下餐具,向門外的侍者揮了揮手:「您好,我有些問題。」
因為該隱之前的吩咐,侍者們對這位新到的客人伺十分殷勤。此刻聽見亞伯的問話,門口的侍者恭恭敬敬地上前來:「閣下,您請問。」
「該隱怎麼了?」
「該隱閣下最近身體略有不適,還曾因為身體原因請過醫師。」
「醫師?」亞伯嚴肅地追問,「他怎麼了?」
「具體問題我們不太清楚,不過該隱閣下最近一直在飲用蔓紅果所制的果汁。」
「蔓紅果?」亞伯重複一遍,覺得有點耳熟。
他好像聽該隱說過。
侍者端起餐桌上的果盤,指著其中幾顆櫻桃般的果子:「就是這種。」
亞伯拿起一顆果子嘗了嘗。
濃濃的血鏽味頓時充斥了他的口腔。
他的眉毛死死地擰了起來。
礙於禮節,亞伯並沒有把果子吐出來,苦著臉把這枚味道可怕的水果咽了下去。
「蔓紅果的味道確實比較獨特。」侍者在一旁欠身致意。
亞伯喝了一大口水才把嘴裡的味道沖淡了一點:「他一直在吃這個?」
以這種鮮血味的東西為食?
上個時間裡該隱還一切正常呢。
怎麼他受到襲擊,反而是該隱出現了變化?
還是在他受到襲擊之後,該隱還遇到了什麼新情況?
第16章 狹路相逢
書房裡的氣氛十分古怪。
該隱貌似認真地看著手中合議庭的事項,卻久久沒有翻頁。
他在走神。
亞伯注意到了這一點,低著頭用桌上的紙張橫折豎折,折出了一架紙飛機,向著該隱的位置飛過去。
該隱被紙飛機戳了腦門,揉著額頭望過來,眼神中透出迷惑。
「在想什麼呢?」亞伯問。
「我在想上一次……」該隱的話一出口,漸漸有了思緒,「你為什麼會被克魯爾找到?」
「我被黛絲騙了。」亞伯提到這事,神色頓時有些黯然,「她讓我帶她走,保證她的平安。我當時沒同意,她就向克魯爾泄露了我的行蹤。」
其實他美化了黛絲的行為。
她顯然做了兩手準備——如果亞伯同意帶她走,她就能離開甘斯特的桎梏;如果不同意,她也能把他賣給克魯爾,換來其他獎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