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反感什麼?
「你看到罪人的模樣了嗎?」格塔問。
「黑色的袍子。」梅里亞的聲音低低的,「我沒有看見他的臉,他把臉擋住了。」
「整個過程是怎麼發生的,你還記得嗎?」
「……下雨了。」梅里亞偏過頭,望向窗外,像是陷入了回憶,「他把我的路擋住了,我摔倒了,他……」
少女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她顫著手,想摸一摸自己脖頸上的傷口,可留意到格塔和亞伯,手又縮了回去。
格塔體貼地接下了她沒有說完的話:「他攻擊你了,是不是?」
「是的。」梅里亞僵硬地點點頭。
「但是他沒有——徹底地傷害你,梅里亞。」格塔謹慎地選擇自己的措辭,「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不知道……」梅里亞小聲回答,「我暈過去了,什麼也不記得了。」
亞伯和格塔對視了一眼。
「你還能記得什麼相關的線索嗎?顏色?氣味?聲音?動作?」
梅里亞低著頭,沉默一會兒,突然開口了:「金色。」
「金色?」格塔問。
「金色……發光。可能是衣服,眼睛,裝飾品,我不知道是不是記錯了。」梅里亞的眼神飄忽,「像做夢一樣。」
「很好,你幫到我們了。」格塔鼓勵道。
他們又陪著梅里亞聊了一會兒,但沒再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護士輕輕敲門,示意會面時長到了。他們向可憐的女孩告別,出了病房。
「金色……」格塔還在琢磨。
「金色的皮膚或衣服應該不太可能吧?」亞伯猜測道,「既然異常者不能接觸陽光,怎麼會自己整天帶著這種亮閃閃的顏色?」
「金色的皮膚我還真的沒有見到過。」格塔直搖頭,「城外的聚居處一片漆黑,哪裡看得到他們的膚色?」
「聚居處?」亞伯問,「異常者的聚居處?」
「對,但只有在城樓上能看到——我已經讓城樓守衛多留意,希望之後有結果。」
聚居處這個名字聽起來就有些危險,亞伯不由得有些擔憂。
但他更擔心的卻是另一件事。
「亞伯,」格塔打斷了他的思緒,「最近如果有聚居處的線索,得麻煩你和我一起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