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塔讓亞伯他們都遠遠地停步,自己以身作則,率先走上前去觀察情況。
那異常者被繩子懸掛在樹枝上,雙手被縛,面頰低垂,滿身燒灼的傷痕一面癒合一面破損,也不知道在這裡掛了多久。
連格塔看著都覺得身上發疼。
他試探地伸出手,觸碰那異常者的皮膚,炙熱高溫把他嚇得猛一縮手。
不過那異常者沒有任何反應。
格塔放心了一些,招呼其他人上來觀看:「你們看,這人好像……」
他沒留意到亞伯走得越近,臉上的神色就越驚駭。
「該隱!」亞伯一時間顧不上自己的安全,幾乎撲倒在那異常者的身前。
「他身上燙……」格塔連忙攔他。
奇怪的是,亞伯碰到對方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被燙到的樣子。
「這就是我的同伴!」亞伯慌得聲音都變了。
「這可是異常者……」格塔還在猶豫。
亞伯已經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覆在那異常者的身上。
此時的太陽亮得不正常,周圍的空氣都在隱隱翻滾著熱浪。
「哎,亞伯——」格塔被他的動作弄得沒辦法了,轉頭向其他人打手勢,「幫幫他們,先回城裡。」
「你知道嗎,城裡有異常者!」
「啊——」
「別忙著躲,太陽還掛著呢。」
「怎麼可能有異常者?格塔隊長會允許異常者進來?」
「那我可不太清楚,反正我知道,就在東區,我親眼看到守衛隊員把他帶進去的。」
「怎麼能這樣!保護異常者?他們在想什麼啊!」
「我也覺得不妥,不過據說這個異常者和別人不一樣,他沒那麼大的攻擊性。」
「你信嗎?」
「既然是這麼說的,總該有些道理吧,畢竟這是護衛隊做出來的決定。」
「哼,我看他們是被梅里亞的叛逃嚇怕了,要和異常者妥協了。」
「不至於吧?」
「異常者殺了我們多少長輩,朋友,哪一個下雨天不是以哭聲收場,我想想都難過。」
「唉,也是這個道理。」
「過一段時間問問格塔隊長吧,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能說希望如此了。」
——你們的消息可不靈通。
亞伯聽著前面兩個年輕人的對話,心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