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指尖細如春蔥,指甲剪的圓潤,末端的窄月牙色澤剔透,因為剛洗完澡,肌膚溫軟潮濕,在自己胸前的勳章上留下一點霧的痕跡。
盛臨意長得漂亮他打小就知道。
甚至一度他還很喜歡將盛臨意打扮成小女孩,帶出去給自己的朋友們炫耀。
只是任何東西一旦易於獲得,就會心生厭倦。
他時至此刻才驚覺,那個青澀的少年長成了纖挑清俊的青年人,許多東西都變了,唯有美貌和歌喉依舊。
盛臨意的嗓音很特別,也是他當初被選中出道的原因,中性的聲調沉一沉是帶了蘇感的少年氣,夾一夾又能變嗲,裝可愛少女也不為過。
此刻的懇求帶了點撒嬌的意味,糯的能擠出水來,顯得很好欺負。
臉還是那張臉,人還是那個人,裴藝南的心跳卻漏了一拍。
「那你儘快,大家都在外面等你。」他聽到自己連氣泡音都忘了憋,「別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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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帶著他被抻開的優樂美氣管走了,空氣中仍殘餘一絲甜膩花香,是加州桂。
盛臨意曾是各色高奢香水的代言人,對於基礎香調都頗有涉獵,幾乎是一秒識別。
如果他沒記錯,小說里薛梓初獨有的「體香」就是加州桂。
這倆人不久之前應該還在一起,不說肉貼肉,至少也是耳鬢廝磨。
你們自己不噁心嗎!
盛臨意防賊一樣將房門反鎖。
他換好衣服摸出手機,看見經紀人王隆正在NTG的工作群里發台本,NTG適逢回歸,下午要參加音樂都市的打歌。
盛臨意理清了頭緒。
公司近期打算讓薛梓初和裴藝南公開賣腐以炒熱度,這倆人本就曖昧不清,自是甘之如飴,原主卻如鯁在喉,本打算請假缺席今天的音樂都市。
但原主如果請假,主打歌就會從五人曲變成四人曲,他的part會均勻分配給其他四個人。因為嗓音特殊,原主的part大多是歌曲的高音部分,氣息切換運用頗有難度,難度最高的那句將會落在薛梓初頭上。
所謂沒有金剛鑽攬不了瓷器活,在回歸舞台上破音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薛梓初當然不會希望這種事發生,所以才忍痛「割愛」,讓裴藝南出面安撫原主,做原主的思想工作。
這也就解釋了裴藝南為什麼會突然向原主低頭示好。
身為隊長,裴藝南的人設是爹系男友,傳統藝能「渣男氣泡音」為他圈了不少粉,原主亦沉溺其中。
裴藝南用嗓子開開車,原主就渾身酥軟輕易被攻略了,老老實實參加打歌,殊不知他早就成了全團孤立的對象,做妝造時衣服配飾都是其他隊員挑剩下的,妝造師也以「趕時間」為由敷衍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