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你我正好換個經紀人,不對——」沈頃哲說:「我現在需要的不是經紀人,是助理。」
如果把聲線的頻率又高到低分為0-1,那麼沈頃哲的嗓音可以打個0.99,按照樊璐的話來說,他的嗓音一聽就是dom屬性爆表,如果去午夜電台念些助眠的擦邊內容,鐵定能爆火,但沈頃哲不干,沈頃哲非要折磨身邊的正常人。
於照就是被他「惡魔低語」折磨的時間最悠久的一個。
「......有區別嗎?」於照說。
「當然,助理沒資格給我安排工作,一個破發布會穿那么正式,請問我是男主嗎?」沈頃哲冷笑。
「那沒辦法,好幾家媒體都是衝著你來的。」於照說:「這關係到曝光量。」
「導演是我,宣傳也是我,我是什麼Cheapman嗎?」沈頃哲冷言冷語:「現在還要趕下一場劇本討論會,於照,謝謝你。」
「......傾哲。」於照感覺自己小腦萎縮了,「《魂斷九重淵》的劇本討論會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接之前還不看日期,如果不是我跟他們的製片人打招呼將地點轉移到ROSELY,你得跨半個A城才能跟他們碰頭。」
「?」沈頃哲說:「是嗎?」
於照木著臉:「不是,是我現編的,我貸款還不掉了想死來著。」
沈頃哲:「。」
沈導難得將滿腔毒/液都咽了回去,起身出門。
二人穿過華麗幽靜的長廊,沈頃哲忽然駐足,偏頭道:「有人在唱歌?」
「好像是。」於照說:「哦,今天有個男團在ROSELY下榻,估計在排練。」
於照和沈頃哲人在二十樓,這動靜似乎是從十九樓傳上來的,即便隔著牆和地板,流行歌曲動感的鼓點與合成電音的伴奏依舊「轟隆隆」的迴蕩著,在優雅的酒店內部擾人的很。
於照對POP圈了解不多,那些歌曲在他耳朵里都是一個樣,聽不出好壞來,但這並不妨礙他提出疑問:「電視台就在街對面,棚里有彩排的地方,為什麼要在酒店裡唱啊跳的?」
「音樂都市下午五點開始錄製,一般提前一天彩排,顯然彩排時間已經過了。」沈頃哲懶懶道。
「彩排都過了說明沒問題啊,現在應該養精蓄銳才對。」於照說:「加班加點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沈頃哲聳肩:「不過唱功爛成這樣換做是我我也會慌啊,本來這首歌能聽的部分就沒兩句。」
「你還聽POP?我怎麼不知道?」於照好奇說。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沈頃哲說。
話音未落,樓下飆出一串破裂的高音,猶如指甲刮黑板,小刀拉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