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emy unstoppable!」
是誰在這裡打遊戲......感覺還是要輸了的那種局......
緊接著他的疑惑就得到了應徵,因為宋徊發出了憤怒的甩鍋之聲,「淦!你們看不看小地圖啊!倒是支援啊!」
他肆無忌憚的開著外放,就聽隊友艹著一口濃重的方言惡狠狠還擊:「支援屁啊,陪你一起送死嗎龜孫兒?」
宋徊不甘示弱:「輔助你是打野老婆嗎?一直跟他當連體嬰!」
輔助也開口:「是誰老婆都不可能是你這種菜狗的老婆!」
宋徊:「......」
盛臨意:「......」
盛臨意猛吸了一口高濃度氧氣。
很好,這下可以確定,自己沒死成,還在人間。
他摸了一下脖子,沒有摸到前世那綿長可怖的切口,一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而後他開始反省,自己到底是混的多慘,才淪落到讓宋徊這傢伙陪床。
看這架勢,如果宋徊在打晉級賽,自己氧氣管掉了估計都不會被發現呢......
等等,那沈頃哲呢?
剛做完手術不方便說話,盛臨意只好艱難的伸手,怨念的勾了勾宋徊的衣角。
宋徊一愣,抬頭看他。
「啊呀!你醒啦!」他激動的大叫一聲,滿頭蓬鬆的捲髮一顫。
「你傻逼吧!亂叫什麼!」麥克風裡隊友罵道。
「我哥們兒活了!我哥們兒活了!」宋徊手舞足蹈,歡呼雀躍。
「你哥們兒活了?我看你媽死了!」隊友怒罵。
宋徊居然一點兒也不生氣。
「哎嘿!我要陪我哥們兒玩兒去啦!」他對著麥囂張至極的放話,那模樣欠揍到旁觀如盛臨意的拳頭都一陣一陣的發緊,「你們這群傻逼不是嫌棄我嘛?你們自己玩兒!小爺掛機嘍,拜拜!」
盛臨意:「......」
果不其然,手機對面的國罵聲兇猛如潮,宋徊則眉飛色舞的按下鎖屏鍵,說不管就不管,然後一屁股坐到床邊,緊緊的握住了盛臨意的手,「意寶!你終於醒了!!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你有哪裡不舒服嗎?你說話!你說話!」
盛臨意:「.......」
「哦我忘了!你不好說話!」宋徊從他不斷抽搐的嘴角里get到了額外的訊息,後知後覺,連忙將他的手機從枕頭下面抽出來遞過去,「那你拿手機打字發我!」
盛臨意顫抖著指尖,憤怒的備忘錄里敲字。
「你站起來。」
「壓著我的導尿管了!」
宋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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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醫生晚查房時,管床大夫狠狠教育了宋徊一通,也終於幫助宋徊認清了各色管道和醫療器械的用途,盛臨意感覺自己意外身亡的概率好賴降低了一些,面對宋徊顫巍巍餵來的水才勉強敢喝上一口。
「真是的,頃哲哥走之前也不跟我交接個班。」宋徊還在試圖推卸責任,嘰嘰嘰嘰的抱怨著:「我都不知道手術進行的順利不順利,看你躺在那兒出氣多進氣少,他又急著走,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麼兇案現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