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駝:「嗯。」
裴藝南:「你還他媽嗯!」
羊駝:「嗯。」
裴藝南破大防:「草!你神經吧盛臨意!給我等著!」
「啪」電話掛斷。
羊駝還在「嗯」,可謂有問必答,盛臨意再也蚌埠住了,跟一群小護士笑的人仰馬翻。
那廂,裴藝南無可奈何的去找了王隆。
「看來這件事不出點錢是擺不平了。」王隆森然道。
「你還有什麼辦法?」裴藝南氣急敗壞道。
「往往能拯救一條負面新聞的,只會是另一條負面新聞。」王隆舉起手機晃了晃,給一個叫「娛記小湯」的人打去電話。
-
《殺城》的路演結束,沈頃哲受歡騰娛樂的徐總邀約參加慶功晚宴。
這個晚宴是品牌方做東,來的人魚龍混雜。
娛樂圈本就風起雲湧,在場基本上隨便抓兩三個人都能有一段抓馬的恩怨糾葛,但好在大家都是遵守圈內規則的體面人,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公開撕破臉,該說笑說笑,該聊天聊天,處處衣香鬢影,歲月靜好。
這種場合沈頃哲深感厭倦,尤其是跟前來了第八波人敬酒,那些根本連名字都記不住的資方和經紀人拼了老命的向他引薦自家當季力捧的新人。
於照緊跟在沈頃哲身邊一步不敢落,密切觀測著自家祖宗的一顰一笑,左手六味地黃丸,右手速效救心丸,隨時做好救場的準備。
果不其然,在這第八波人撤退之後,沈頃哲衝到香檳塔旁邊,一副不把自己灌醉不罷休的架勢。
「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醜東西!」他憤怒道。
「你聲音小一點!」於照在一旁齜牙咧嘴:「雖說今年資方的丑娃有點多,但忍一忍,很快就會過去的。」
「忍不了一點!你沒看見嗎!就剛才那個傢伙!他的眼間距有多可怕!從他的左眼到右眼,我打車都要兩個小時!」沈頃哲咬牙切齒:「還有那個充氣娃娃,多可怕的饅化臉啊!我想擋住他的臉又怕他舔我的手!」
於照:「......」
對於這種歷史遺留問題,於照表示自己無能為力,畢竟他又不能戳瞎自家祖宗的雙眼。
「我看徐總還在跟人聊天,這樣,你再撐會兒,我找機會去暗示暗示徐總。」於照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