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non Song】:「嘶!」
【Vernon Song】:「那這妥妥是潑髒水啊,感覺NTG是想讓他背鍋再把他踢出去。」
【Vernon Song】:「可憐他生病住院還要被網暴,實參了」
【Vernon Song】:「我讓宋徊回頭去醫院瞧瞧他。」
【philosophy】:「你手頭有缺人的通告麼?」
【Vernon Song】:「?」
【Vernon Song】:「雲海是演藝經紀公司,沒有愛豆的項目。」
【philosophy】:「沒用的東西。」
【Vernon Song】:「我呸,沈頃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同情心適可而止。」
【Vernon Song】:「圈子裡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這樣的人,你前腳給他資源後腳就能給你傳出桃色新聞,對你們倆都沒好處。」
沈頃哲沒再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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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近出院,盛臨意去查了一下帳單,當得知這該死的經紀公司沒有給他交醫保以至於醫藥費全自費的時候,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嗓子需要近半年的恢復期,近半年可能都沒辦法從事歌手的活動,真是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意寶,有你的快遞。」護士說。
「我的快遞?」盛臨意愣住。
他在這個世界統共不認得幾個人,也沒有網購,哪兒來的快遞?
「喏,給你剪刀。」護士體貼道。
「謝謝。」盛臨意點頭。
他拆開外包裝,發現裡面是個簡陋松垮的白色紙盒,表面遍布著奇怪的褐色污漬。
「什麼呀,臭烘烘的。」護士探頭道:「是什麼食品過期了嗎?」
盛臨意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對。
「我不拆了。」他說:「扔了吧。」
「沒事,我幫你拆。」護士以為他嫌麻煩,另拿了一把裁紙刀劃開了紙盒,旋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一隻被開膛破肚的死老鼠橫陳在紙盒裡。
腐爛的內臟混著玻璃屑浸淫著凝固的血液,散發著惡臭,盛臨意的太陽穴跳了一下,二話不說衝上去連紙盒帶箱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對不起,嚇到你了。」他歉疚道。
「沒事。」小護士心有餘悸道:「為什麼會有人給你寄這些啊!」
「惡作劇吧。」盛臨意輕聲笑了笑,沒有多談。
折回病房,他點開微博,他的名字還掛在熱搜上。
各色謾罵詛咒層出不窮,黑子們還對他進行了人肉搜索,大數據時代,他的信息早就泄露的不成樣子,不然東西也不會寄到病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