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子剛動完刀子,又是糖又是冰,真是不顧他死活,盛臨意在心底冷笑。
「臨意,我特意為你點的。」裴藝南望眼欲穿:「我等你的時候就一直在想我們從前的事,你為我做的第一杯手磨咖啡,把我苦的眼淚都出來了,那麼難喝的東西但我為了你還是喝了下去......」
盛臨意沒有碰。
他想,原主當時磨豆子磨的手都破了,這傢伙居然在嫌棄咖啡苦,覺得是原主強迫了他,明明不想喝可以不喝,但踐踏原主的付出已然成了主角攻的一種習慣。
他望著裴藝南的臉,淡然道:「哥哥,你是不是跟薛梓初在一起了?」他的語調里難掩悲傷:「如果你們在一起了,我會退出你的世界,還有NTG。」
裴藝南當即否認:「我沒有!都是公司的安排!我不想,甩都甩不脫!」
「是嗎?」盛臨意苦澀道:「他一個人發那種引人誤會的視頻,還要全團幫他解釋,跟他一起挨罵,尤其是你,哥哥,你幫他善後我看著好心疼,不然我幫你發個聲明吧,證明你們沒有霸凌我......」
裴藝南一怔,眼底閃過驚喜之色。
「好!」他斬釘截鐵道:「你就說全團搞不清狀況的,只有薛梓初一個人。」
這可真是......
盛臨意心底的嘲弄之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現在站在了NTG團隊裡的道德制高點,他幫誰說話,誰就能洗白。
裴藝南為了這點利益,就要背叛薛梓初了。
不知道薛梓初聽到這些,心裡會作何感想。
小人以利聚以利散,古人誠不欺我。
「你最近跑到哪裡去了,也不接我電話,搞得我很擔心。」裴藝南似是怕冷場,努力的找話題維持氣氛。
「老房子,我不敢回公司,怕隆哥罵我。」盛臨意說:「可是房租也要到期了。」
「我立刻續!」裴藝南說,他低頭就給房東轉帳。
盛臨意忽而傾身靠過去,展開雙臂,極溫柔的套住了他的脖子。
裴藝南渾身一僵,心跳的極快,他也沒有躲,就任憑盛臨意虛虛的抱了他一下,而後拉開距離。
「我去上個洗手間。」盛臨意微笑。
「哦好。」裴藝南說。
盛臨意起身走了。
裴藝南在原地等了又等,忽然發現青年上洗手間連包也帶走了。
他隱約覺得不對,而後給盛臨意發消息。
「你打算什麼時候發聲明?」
「你去哪兒了?」
「盛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