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剛才關門好像關的太突兀了,而且距離他關上門,也過去太久了點!
沈頃哲想到這裡,才覺察自己的失態,忙折返回玄關,開門前他隱隱有些擔心盛臨意會不會以為被拒而離開,不曾想門一開,他恰好撞見盛臨意抬頭的瞬間,青年修長的脖頸隨著這一動作如天鵝般舒展開來,雪白的肌膚比星輝更柔滑。
盛臨意小巧的下頜微揚,敞開的衣領在風的吹拂下劇烈的抖動,像是白色的船帆,而衣衫的白與他的膚色相比黯然失色,修長的脖頸之下是一片清瘦嶙峋的鎖骨,那處凹陷性感似琉璃盞,幾乎可以盛放一抔月光,讓人生出些許將自己深埋進去的欲望,用唇齒在那裡留下緋色的占有性的痕跡。
再往下延伸,一切就變得若隱若現,因為盛臨意只從上而下解開了兩顆扣子,胸膛的弧度隱沒在衣衫里,引人遐思,沈頃哲感覺自己的心跳極快,太過迅猛的加速讓他生出心悸感,他用力閉了一下眼,挪開目光,卻發現盛臨意的襯衫下擺不知何時也從規規矩矩的褲腰裡釋放了出來,與衣領一般隨風搖曳抖動,薄薄的襯衫不能時時遮住窄而勁的腰,沈頃哲幾乎是不可控制的窺得在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上,小巧精緻的肚臍線,又純又欲。
這襯衫,在盛臨意的身上虛虛的掛著,若是有一雙手,便可輕而易舉的自下擺探進去,將衣服推卷而上,自頭頂剝落......而這青年大抵也會為著自己的衣著不整而懊悔,紅著雙眼,流著眼淚,用動聽的嗓音輕喘著,讓人不要看......
所以這衣服,穿比不穿更荒唐。
沈頃哲的牙根一分一分的咬緊,而後深深的呼吸。
「盛臨意,你病好了啊?」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暗火叢生,像個理智的正經人,「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計劃通!
盛臨意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果不其然,只有自己身體力行的衣衫不整了,沈頃哲才不會覺得自己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生出的尷尬才會少一點!
看,他們都可以正常交流了呢!
沈頃哲也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如此順利,是老天都在助他!
盛臨意笑起來,從腰後抽出一份提前準備好的簡歷,雙手遞交過去。
「沈導,有機會合作嗎?」
沈頃哲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的目光像是在烙紅的鐵上澆了一泓清水,「滋滋」冷卻過後,只剩下冰冷的金屬色澤,緩緩地,從盛臨意的臉上,滑落到了那份紙質文書上。
青年的笑容燦爛,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絲毫沒有覺得這場見面有什麼不妥當。
沈頃哲的唇線漸漸抿緊。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呆子夜鶯果真是心機至極,仗著自己美貌,妄圖蠱惑他,引誘他,然後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有太多愛豆想要轉型當演員了,畢竟愛豆是青春飯,而演員這條路可以長久發力。
不是沒有人在他這裡打過類似的主意。
他也應該像以往的無數次一樣,狠狠的拒絕這小流氓,因為盛臨意是個腳踏兩條船,吃鍋望盆,水性楊花還戀愛腦的小流氓。
人不可能,至少不應該,在同一條溝里摔進去許多次!
「您,不翻翻看我的簡歷嗎?」盛臨意歪了歪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