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臨意:「......」
盛臨意:「你倒也不必說的我像是要去送死一樣。」
話音甫落,他聽見有人在他頭頂幽幽道:「如果我沒記錯,跨國航空的航站樓都在T2,這裡是T1,你們再在這裡生離死別,就該誤機了。」
盛臨意一愣,抬頭,看見一張熟悉又有點兒陌生的臉,對視的瞬間,沈頃哲將額頭上的墨鏡壓下來蓋住凌厲漂亮的雙眸,他口罩帽子捂得嚴實,只露出一截挺直的鼻樑。
「我去,真的!走錯航站樓了!」呂凌凌在一旁發出驚叫:「T2和T1離得還很遠!你還沒辦理託運呢!」
「真是服了。」沈頃哲隱隱不耐。
「你也乘飛機?」盛臨意有些尷尬的撇嘴,試圖說些什麼來緩解尷尬。
「嗯。」沈頃哲說。
「你飛哪裡?」
「新加坡。」沈頃哲說。
「那我們應該都要去T2吧!!」盛臨意眼前一亮,激動道:「那沈導你帶帶我,我跟你走!」
「沈導,你好人有好報,捎我們臨意一程!」呂凌凌在一旁雙手合十,「他從小到大沒出過國!這是第一次!」
「你沒出過國?」沈頃哲皺眉。
盛臨意:「我......」
這沒出過國應該是原主的人設,呂凌凌應該是從宋徊那兒聽來的,這種時候不認也得認,於是盛臨意故作沉痛的點了點頭:「對,通行證都是凌凌幫我辦的,我真是,一頭霧水!」
跟前的男人轉身,卻沒立刻邁開長腿,像是在等他。
「走吧。」
盛臨意拖著行李箱,亦步亦趨的跟在沈頃哲身後,穿過來往的人潮。男人環著手臂,穿著休閒,目不斜視的模樣顯得高冷又疏離。
「你去新加坡做什麼?」盛臨意有些好奇道。
「有事。」沈頃哲說。
「那你......為什麼沒有行李啊?」盛臨意問。
「託運完了。」沈頃哲說。
「哦也是,你是熟練工了。」盛臨意感慨。
「你是去做什麼?」沈頃哲問。
「哎?於照沒跟你說嗎?」盛臨意說:「他給我報名了《末日戰紀》的訓練營,在香港。」
「沒有。」沈頃哲說。
「哦,我還以為是你推薦我去的呢。」盛臨意吐了吐舌頭。
「你很失望?」沈頃哲瞥了他一眼。
「有點吧。」盛臨意說。
沈頃哲動了動唇角,而後抬手指了指託運櫃檯,「先去託運。」
託運完二人一起過安檢,身上東西少了許多,盛臨意只剩下一個斜挎包,沈頃哲斜眼瞅他,道:「動作片訓練營,帶跌打膏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