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臨意微微眯眼。
「看好了,你待會兒是偷了東西,從房頂上先跳下來,走側面的水管跑過來,跳到對面的屋頂上,你的對手會出現,來回打兩拳,這樣,然後他矮身你抬腿橫掃繞過他的頭頂。」范樂康說:「這麼描述比較抽象,你先看我來一遍。」
說完,他拉著替身演員去到高處。
盛臨意抬眸,那邊有人比了個手勢,范樂康就和替身一追一跑從搭建起來的房頂上縱身越過,他腳下踩著稀鬆的瓦片,健步如飛,而後一個大步踩上水管,水管圓筒狀,只有手腕粗,雖說只是布景,但要在上面急速通過需要極強的穩定性,但范樂康如履平地,全程大約只花了兩三秒,最後再次縱身跳上兩米開外的屋頂,與對手演員碰面,二人出拳如風一來一往,對手演員躬身躲避,范樂康的腿在半空中掃過一個漂亮的弧度。
整個過程流暢進行下來不過半分鐘,場上眾人看完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讚嘆的聲音,盛臨意挑了挑眉,見范樂康朝他走過來道:「行不行?」
「試試。」盛臨意說。
「掃腿的時候如果站不穩,可以扶牆。」范樂康說。
盛臨意沒說話,抬手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與范樂康擦肩而過。
他的眼神微冷,帶了點刀鋒似的桀驁的氣質,仿佛變了個人,范樂康狐疑的轉眸看他,聽見曾正海哼笑一聲。
那廂盛臨意已經在屋頂下的台子上就位,曾正海大聲道:「來!走!」
范樂康愣了一下,大聲道:「哎喂!威亞還沒上呢!」
然而為時已晚,青年已經像一支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他細長的身形在陡峭參差的磚瓦搭建的屋頂上一閃而過,眨眼間掠過水管,又在眨眼間出現在另一處屋頂上,「轟轟」兩聲,他舉手落足間已經撂倒了對手演員,將其按著後脖頸抵在了牆上!
范樂康的眼睛睜的老大,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個布景雖然是假的,但屋頂和屋頂,屋頂和水管以及設施與地面之間高的有四五米的距離,平衡性稍微差一點很容易從上面摔下來,雖然摔不死人但摔個輕傷也夠嗆,特級演員也就算了,普通的動作演員為了安全性已經降低跳躍奔跑的困難,會在背後加上威亞的力量。
但盛臨意這......也太生猛了,他不怕一腳踩空啊!
非但是順利完成了,而且還......
范樂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曾正海。
「是太快了點,『嘩』一下跟風一樣。」曾正海沒看他,只笑盈盈的望著片場裡正在跟挨打的特技演員微笑打招呼說「騷瑞騷瑞」的盛臨意,「不過那也沒辦法,人家比你年輕,腿也比你長。」
范樂康:「......我謝謝你,你當這麼快是好事情嗎?小心拍出來全是殘影。」
「哇你也太看不起我們拍攝團隊了。」曾正海樂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