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原文裡,是有一個業內了不得的企業在追求主角受薛梓初,但那時裴藝南已經在業內頗有影響力,在創辦自己的公司了,薛梓初自然不會輕易放棄這樣潛力十足的裴藝南,這段追求無意於是給裴藝南帶來了些許危機感,狠狠鞏固了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除此之外,都是無疾而終。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裴藝南塌房了,糊的透透的,主角受的感情線早就已經不再具備任何的發展價值,且薛梓初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會為了裴藝南保持忠貞不二捨棄大好前途的主,那跟這位企業總裁產生糾葛也無可厚非啊......
只是這位總裁的身份......
盛臨意按捺住內心的多方揣測,低頭給呂凌凌和宋徊發消息。
「之前你們說白一帆背後的資方是誰來著?」
「你怎麼到現在還在問這個問題?」宋徊很震驚:「人家都利用手底下的資源把你趕出唱界了你居然還在問人家是誰?意寶你心會不會太大了點?」
「白一帆的親姐是沃太!沃爾西格的夫人。」呂凌凌說:「最新的富豪榜沃爾西格排第三,他手下的產業覆蓋面很廣,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沃爾西格的私生活乾淨嗎?」盛臨意問。
「還好吧?他跟他太太感情好像還挺穩固的,大型活動基本都是夫妻兩個一起參加,主打一個伉儷情深。」宋徊說:「好賴沃太也是名媛,祖上還是做官的,怎麼著也是門當戶對,不敢亂來吧?」
「這樣。」盛臨意說。
「你怎麼好像不信似的?」宋徊說。
「因為我今天看見......沃爾西格和薛梓初在一起。」盛臨意說。
呂凌凌:「??」
宋徊:「????」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他們倆只是並肩一起上了一輛法拉利。」盛臨意說。
「這種事情可不敢說,說了小心被人滅口。」隔著手機屏幕,宋徊都發出了心驚膽戰的叫聲。
「你信了?」盛臨意說。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豪門的水很深。」宋徊說。
「你也是豪門。」
「我算個錘子豪門,如果說沃爾西格他們那豪門是大游泳池,那我們老宋家頂多是個茶杯。」宋徊說。
「我意味你會慫恿我去找狗仔爆料呢。」盛臨意失笑。
「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你去爆料,你可能會在料被爆出來之前率先被人家買兇滅口。」宋徊幽幽道:「而且你怎麼敢保證,人家家裡不知道這個事兒呢?」
「不至於吧!」盛臨意惡寒。
「怎麼不至於,都說了豪門水很深的。」宋徊說:「你能查到的事情,人沃太能查不到?」
「小宋總此話有理。」呂凌凌說:「也許人家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人家一家N口過的比誰都好呢。」
盛臨意撇撇嘴。
「可沃太如果不知道,被當同妻了豈不是也有點慘。」
「我靠誰能有你慘啊。」宋徊大叫:「哥們兒你看看你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