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盛臨意一怔,猛地回頭道。
「怎麼你不知道嗎?也是,你是臨時被拉來救場的。」那伴舞撇撇嘴說:「你學習能力還怪強的呢,聽說你下午才開始看教學視頻,這效率跟專業舞者也不相上下呢,還沒請教你的名字?」
盛臨意默了兩秒,沒吭聲。
那廂,負責人過來招呼他們上台。
盛臨意壓了壓帽檐,說他不想儘早結束這救場活動是假的,天曉得時隔這麼久,薛梓初混成了出場費一百二十萬的唱圈紅人,他卻在這裡給人當勞務費1000的伴舞。
踏上舞台,音樂響起,台下的尖叫聲如潮水,盛臨意埋頭踩點,餘光瞥見穿著亮片背心染了咖色頭髮的薛梓初在女粉絲的千呼萬喚中走到舞台中央。
還是假唱。
盛臨意走過薛梓初背後,看見他耳返松松的掛著,舞蹈動作也基本沒有做太多,只在齊舞階段比劃一兩下,屬實是輕鬆極了,這短短四分鐘的舞蹈在盛臨意看來簡直漫長的像是過了一個世紀,燈光暗下來之後,盛臨意頭也不回的下場,他出了點汗,去洗手間簡單的掬水沖了把臉,錢也不打算找負責人結,意欲離開。
天色將晚,他從地下停車場繞道出去,走到暗處,前方一輛黑色的車卻突然倒車,橫在了他跟前。
盛臨意被迫駐足,就看見一個帶著墨鏡的熟悉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臨意。」對方笑吟吟道:「你怎麼一個人走啊?剛給我伴完舞,腿不累嗎?怎麼也不見經紀人開車來接你呢?」他頓了頓道:「還是說現在已經不怎麼在圈裡混了所以......唉,現在很多經紀人都是拜高踩低的,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盛臨意將帽檐往上推了推。
薛梓初這張臉比之從前精緻了許多,大抵是微調過,總感覺輪廓有些不同了,手上的配飾脖子上的耳機無一不是品牌代言的貨,看來現在混的確實不錯,盛臨意無異於跟他爭口舌之快,側頭欲繞開這輛車,卻聽薛梓初道:「我看你跳舞的水平一點兒沒退,還進益了,不如來給我當專業伴舞吧,我去哪兒你去哪兒,資源多多,保證你賺的比1000塊的勞務費要多哦。」見盛臨意依舊不搭腔,薛梓初環起手臂,兀自搖頭道:「我知道啊,昔日隊友淪落到當伴舞,心裡多少是會不平衡的嘛,但是人幹嘛跟錢過不去呢,你左右在唱圈也混不出個所以然來了,沃總把你的出路封的死死的,還不如跟著我在伴舞的隊伍里混個頭部,演戲到底也不是你的願望所在吧?寧做雞頭不做鳳尾這話你聽說過嗎?」
盛臨意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雙手插兜,扭頭,輕聲道:「你怎麼好意思提沃總?人家有家室。」
「你的思想別太污濁了。」薛梓初滿臉無辜,「沃總單純只是欣賞我。」
「是欣賞還是潛規則你自己心裡有數。」盛臨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