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裡有幾個修改意見。」盛臨意變戲法兒似的居然變出了一個備忘錄,上面羅列了十幾條,認真的對曾正海說:「曾導您看看是不是合適,是不是需要改正。」
曾正海:「???」
曾正海大為震撼:「合著別人不捲你,你小子還自己卷自己啊!」
「畢竟是我正兒八經的第一個作品,想做到最好。」盛臨意微微笑著,眼底有光在閃爍:「曾導,看看嘛?」
曾正海就這麼陪著盛臨意活活加了兩個小時的班。
到後來曾正海的眼皮都快掛不住了,他不知道盛臨意這小子哪兒來的這麼多的新想法,十幾條參考斟酌完,又新蹦出十幾條來,到最後曾正海求饒道:「臨意啊,我知道你是音樂人出身,但我吧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電影導演,我覺得這個精度可以了,對我的電影而言絕對可以了,!不然你自己看著改?」
「曾導,這才第十二版。」盛臨意說。
「什麼叫才!!!」曾正海大怒:「我老實告訴你從第六版開始我就已經聽不出區別來了!!!再多我也聽不出區別來了!」
盛臨意:「......」
「你放過我吧,我要躺平了。」曾正海哄小孩兒似的賠笑說:「你如果非要卷的話,你不是還認識一位優秀的電影導演嗎?他也很有品味的,你去卷他好不好?」
盛臨意想了想,認真道:「你說得對。」
於是沈頃哲半夜時分就被視頻電話的邀請震醒了。
男人睡眼惺忪的按亮床頭燈,點擊接受,就看見盛臨意那邊兒燈火輝煌,青年的眼底全是血絲,表情卻很亢奮,「沈頃哲,快幫我聽聽我的新歌!!再幫我提點意見,我好再改改!」
沈頃哲:「......」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新歌?」他找了個枕頭墊在腦後,懶懶的後靠,啞聲道:「有活兒了?」
「是啊,《濯吾纓》的片尾曲,今天曾導那邊已經過關了,但我老感覺還不夠完美,所以來找你諮詢意見。」盛臨意說。
「......」沈頃哲想了想,「距離我們上次聊完這件事好像才過了不到半個月?」
「對,這就叫趁熱打鐵。」盛臨意說。
「難怪你這半個月直播間都在請假。」沈頃哲打了個呵欠。
「對啊,我發給你好不好?」盛臨意帶了點兒懇求的說:「你幫我聽聽,再提提意見,我立馬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