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闆的時間寶貴,不能等,快點起開!」
盛臨意的面色微沉。
「啪」一聲,他將那隻揪著呂凌凌袖子的男人的手拍開,微笑道:「你們出去,你們家老闆不就可以進來了嗎?」
「我們老闆是頂流,怎麼能隨隨便便跟你們同乘一部電梯?誰知道你們這群來歷不明的人有沒有私生粉要騷擾我們老闆?」
電梯被長時間卡門,發出尖銳的警告音,盛臨意摘下臉上的墨鏡,他歪了歪頭,笑道:「白老師,你非要把我趕出電梯去,難不成是不敢跟我待一塊兒嗎?頓了頓他道:「你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沒必要心虛啊!」
呂凌凌一怔,旋即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她看了眼現在的時間小聲道:「這個點來錄製......原來他們下半場的飛行嘉賓是白一帆啊!」頓了頓她皺眉道:「但我們是中場,他們是下半場,錄製時間是我們先,怎麼著也不該給他們讓電梯啊!」
話音甫落,門外傳來熟悉的冷笑聲。
「盛臨意,你在做什麼夢?我純粹就是不想跟你待在同一部電梯裡!」白一帆用雙手撥開保安人牆走出來,「我是什麼咖位?你是什麼咖位,就憑你也配跟我乘一部電梯?」
「是是是。」盛臨意點點頭,拉了一下呂凌凌道:「我們出去吧,給白老師讓個電梯。」
呂凌凌大吃一驚:「臨意!憑什麼啊——!」
「我們要顧全大局。」盛臨意走出電梯,目送那些保安貼壁將電梯圍了一圈,白一帆如同新皇登基一般昂首挺胸的走進去。
一個保安按了關門的按鈕。
屆時盛臨意又輕輕「嘶」了一聲,「不然白老師要是因為遲到耍大牌耽誤了工作,節目組又像上次《九重淵》一樣非要把白老師換成我,那白老師的面子往哪兒擱啊,而且我的工作壓力可就太大了,檔期根本排不下啊!」
他的口氣唏噓又慶幸。
電梯裡的白一帆聞言瞳孔劇震,他面容扭曲抽動,伸了一隻手出來惡狠狠的指著盛臨意,「你放屁!!我怎麼可能怕這種事情!!盛臨意——!!!」
他的話終究還是沒說完,電梯門關上了,還差點兒夾著他的手指,盛臨意輕輕嗤了一聲,低頭又看了眼時間,扭頭對呂凌凌道:「你給節目組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們人已經在樓下等電梯了,電梯比較難等,沒遲到。」
「我懂。」呂凌凌點頭。
頭回參加這種節目,態度一定得是端正,呂凌凌電話撥出去以後,節目組的對接人表示無妨,幾分鐘後,便有人帶他們從員工電梯直達攝影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