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的錄製維持了兩個多小時,基本就是幾個嘉賓做做遊戲嘮嘮嗑,樊璐的綜藝感竟然出奇的好,主持人拋出的梗她幾乎都能接的住,跟其他幾位嘉賓之間的互動笑料不斷,場上僅有的幾個冷場的瞬間都是圍繞著白一帆的,好比擊鼓傳花時,主持人要求誰接到花就將旗頭樣式的發箍帶在頭頂,幾個男嘉賓都毫無偶像包袱的帶了,唯有白一帆似是擔心弄壞髮型,猶猶豫豫始終不動,接著要給樊璐戴上,說樊璐戴的好看,弄的大家措手不及,主持人尷尬的打圓場說「這不符合遊戲規定哦,那一帆就給大家擺幾個帥氣的POSE吧」,才勉強糊弄過去。
盛臨意在下面看著,眉頭輕蹙。
呂凌凌道:「白一帆這麼搞跟性騷擾有什麼區別啊?樊影后涵養真的很好哎,要我當場就給他大耳刮子了『你誰啊』。」
「樊影后這些年從來沒有官宣過男朋友是吧?」盛臨意說。
「嗯,出道到現在,幾乎沒有緋聞,唯一鬧得比較開的就是跟沈導,不過後來也闢謠了。」呂凌凌倒吸一口涼氣,「白一帆該不會是想這麼蹭樊影后的熱度吧!」
「一個只跟沈頃哲傳過緋聞的知名女演員。」盛臨意若有所思道:「現在跟白一帆傳緋聞......算盤打的好啊。」
「我靠,一下子蹭了兩個人的熱度。」呂凌凌瞳孔地震了,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這算盤珠子都要崩到我臉上了!」
「而且遇上這種事情樊影后還不好輕易發作。」呂凌凌沉吟著道:「娛樂圈本來對男人就比對女人寬容,樊影后還年長些,白一帆的粉絲又那麼瘋,鬧開了真是白惹一身騷......到時候如果樊璐否認,那他接著否認,白嫖熱度也沒有損失,如果樊璐不否認做冷處理,那就......哎呀想想就更噁心了!」
「吸血蟲啊。」盛臨意輕輕搖頭。
他眸光微沉,走到過道處。
最後一波遊戲做完,樊璐急匆匆的下了舞台,她背過攝像機時臉色已經難看至極,白一帆卻像一塊口香糖般緊隨其後。
「璐璐姐,你慢點走,別摔了——我扶你啊!」
他不說這話還好,說完這話給樊璐嚇得腳一崴,經紀人也駭了一跳,連忙上去迎,好在盛臨意早早候在一旁,及時上手撐扶了一把。
「璐姐。」他不動聲色道:「外面現在雨停了,好出行,我們抓緊走吧,妝可以回去再卸。」說完,他故意揚聲招呼,「白老師工作結束了!你們可以去找他要簽名了!白老師好辛苦的呢!!」
那邊好幾個帶著橫幅和燈牌的白一帆粉絲聞聲而至,當即激動尖叫著迎了上去,盛臨意趁機提溜著樊璐,樊璐一副看見了救世主的模樣,將他的手一把踹到腋下,「走走走老娘一秒鐘也忍不了了!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他們一通裡應外合,從員工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樊璐坐上車,二話不說就給齊真打電話,咆哮道:
「我真受不了了!!那個白一帆!!他是不是沒見過女人啊!!!瘋了是不是!!恨不得長在我身上!!當我傻看不出來是嗎!!!」
「大美女你怎麼這麼說自己啊!!他就是見過美女,看見你激動也是人之常情啊!!不過我也不知道他今天犯什麼病,對不起對不起!」齊真連連道歉。
「下次有他沒我!!有我沒他!!」樊璐氣的差點把電話摔了,她氣喘吁吁的一扭頭,見盛臨意人還站在保姆車外頭,手搭著車門,目光望向別處。
「怎麼不上來?」樊璐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