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用玻璃杯也挺好的。」盛臨意撇嘴道:「用五位數的咖啡杯喝咖啡也不會長生不老。」
「你到底在酸什麼啊?」沈頃哲「嗤」了一聲,頗為無語。
「我買不起還不能diss它嗎?」盛臨意道。
「你為什麼要買?手裡不是有一個嗎?」沈頃哲說:「還是說你想要我這個顏色?也可以給你。」
「這是你的——」盛臨意說。
「我的就是你的,而且這是情侶款。」沈頃哲指了指,「至少我說它是,它就是。」
「。」
盛臨意眨了眨眼,一口咬住蛋餅。
「怎麼又不吭聲了?」沈頃哲斜眼覷著他,「我剛才說『男朋友』,你也沒有否認,在我這裡你就算是失去了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那反悔了會怎麼樣?」盛臨意嘟囔道。
「你想知道?」沈頃哲幽幽道:「大概也就是把你關在這裡,不許你穿衣服,每天按著你做些不好的事情,做到你精疲力竭不想反悔為止。」
盛臨意默了兩秒。
「這也是針對男朋友的黃腔對吧?」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遂莞爾道:「喲,聰明了。」
「天哪。」盛臨意將蛋餅悉數塞進嘴裡,又將椰奶一口乾了,長吁短嘆,「沒想到公眾面前優雅斯文的男神背地裡居然是這樣的,沈頃哲,你最好對我好一點,不然我可能會報復你,出去將你這些事全部抖落曝光,讓你狠狠地塌房!」
「咔嚓」
盛臨意一愣,就聽見「嗡嗡」兩聲,一張相片從復古相機的出紙口緩緩吐出,抖了抖。
「拍立得?!你從哪兒變出來的?!」盛臨意難以置信道。
「身為一個導演,家裡拍攝用具多一點,不稀奇吧?」沈頃哲似笑非笑,男人微笑著抽出相紙,在半空中,愉悅的眯起雙眼。
「餵你拍什麼了!不要亂拍!」盛臨意上前去搶奪相紙,被男人輕而易舉的避開,他在男人的膝蓋處絆了一下,踉蹌著撞進對方溫暖的懷裡。
「我看看,差不多了。」沈頃哲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高舉著已然顯像的相紙,色彩通透的復古氛圍之下,漂亮的青年瞪著圓圓的眼睛,腮幫子微鼓,唇角沾著一點白色的椰奶,表情懵懂又饜足,沒有搭理的頭髮亂糟糟又毛茸茸,像只家養的幸福小狗。
「你看你,吃著我的東西,可愛到讓人想做點什麼。沈頃哲低頭,正對上青年仰著的臉孔,便順道在那額頭上琢吻了一下。
「吃什麼......你閉嘴吧你!!」盛臨意的臉紅的快要滴血:「給我!銷毀!」
「不銷,我還要把他放到相冊里。」沈頃哲懶聲道:「如果哪天你對我始亂終棄,我就把它放大了做成壁畫,掛在牆上,邀請所有人來我家參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