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藝南拎著一個網球包,全副武裝的抵達了目的地。
這片小區雖然價貴,但入住率並不高,多是許多富人買來閒置的不動產,偶爾來度個假之類的,裴藝南站在門口,看著裡面輝煌的綠化和布置,就酸的直冒泡。
門口保安似乎早料到他會來,絲滑的替他開了門禁,給他指了路,裴藝南很快找到了院門,面對那扇歐式雕花的大門,他自言自語道:「姓沈的居然有錢成這樣......我只敲他一百來萬也太下手太輕了。」
他抬起手,還不等敲門,門居然「嗡」一聲自己朝里開了,裴藝南愣了兩秒,就被裡面伸出的幾雙有力的手給狠狠地拽了進去!
「我草!」他大罵一聲,腳下的大理石地面光滑無比,他被扔在地上打著滑出溜出去好遠,直滾到地毯上,滾到一張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紅木龍首太師椅跟前。
裴藝南傻了,他抬起頭,正對著一雙黑亮的尖頭皮鞋,沈頃哲翹腿坐在太師椅里,雙手交疊擱在小腹處,兩旁站了十來個人,無一不是魁梧又面目森然的大漢,手裡拿上長棍都能學舊時公堂上喊「威武」。
這陣仗是怎麼看怎麼不合法,裴藝南頭皮發麻,手腳發軟,他費了好大勁才爬起來,勉力坐直,聽沈頃哲慢條斯理道:「P圖好玩兒吧?」
「什麼P圖?」裴藝南說,他吊著眼梢與沈頃哲對視,對方深邃透亮的瞳孔深處,自己蜷縮萎靡的像一條狗,他忽的從心底生出不甘和怨憎。
「沒P!都他媽是真的!老子跟盛臨意談過好幾年!還是他最純最嫩的時候!老子給他開的苞!他給老子口的時候連怎麼舔都不會,都是老子一點一點教他的!」他惡狠狠笑道:「沈影帝,沈大導演,你用的是我給你調試好的貨色,給我交點學費手工費,不過分吧!!」
他言辭極盡猥瑣之能,並時刻觀察著男人的表情,沈頃哲的眉峰輕輕挑了一下,帶著一點兒惡劣的美感,下一刻,他被皮鞋踹倒在地。
上好的皮革磨破了裴藝南的額角,乾淨無塵的鞋跟抵著他的太陽穴,用力碾著,他的腦袋幾乎要陷進地毯裡面去,大腦充血到幾乎要炸裂的地步。
他眼珠子艱難的挪移,看見男人招了招手,一旁有人拖了箱子過來。
「喲,還帶了網球包啊。」沈頃哲笑道:「我不給夠你現金還真不好放你走。」
說完,一捆嶄新的粉票子迎頭砸下。
這些粉票子無一不是新票子,綑紮起來重量能跟磚塊媲美,砸下來時散落,每一張的邊緣都削薄平整堪比刀片。
裴藝南很快就被砸的滿臉冒血,慘叫掙扎,但他腦袋還被踩著,動彈不得。
沈頃哲笑的更厲害了。
「你不是要錢嗎?」他手上動作不停,仿佛砸下去的不是鈔票,只是一些廢紙,「還要不要,要不要?嗯?」
「救命!!救命!!救命!!!」裴藝南殺豬般的叫著:「殺人了!!!」
「放心,不會讓你死的。」於照不知何時從樓梯上下來,淡定道:「我們給你準備了最好的私人醫生。」
裴藝南:「......」
裴藝南終於遭不住,嚎啕大哭起來,「我不要錢了,我不要錢了,你們到底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