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怎麼在意薛梓初, 那廂隔了半個會場,薛梓初卻始終在關注著他。
與幾桌老總敬完酒, 間歇期薛梓初抓過坎貝爾, 不乏焦灼的詰問:「打聽到了嗎?盛臨意為什麼會來這裡?」
「他應該就是單純來吃個飯吧。」坎貝爾茫然道。
「你開什麼玩笑?來這種場合吃飯?是其他地方沒有飯吃了嗎?連白家那流量咖都不見得能進得來的局, 盛臨意花費那麼多的人脈精力就為了來這裡吃頓飯??」薛梓初匪夷所思道。
「應該是沈頃哲帶他來的吧。」坎貝爾揣摩道:「那還真沒費什麼神。」
「沈頃哲帶他專門來這裡吃飯???沈頃哲的咖位放在那裡,檔期多難約, 你當沈頃哲閒出屁了嗎?」薛梓初的表情更扭曲了。
「那不然人他們來做什麼?」坎貝爾道。
「我好不容易來一趟, 他們兩個就來了,針對我針對的這麼明顯。」薛梓初憤怒道。
「你說沈頃哲是帶盛臨意來搶咱們的資源?」坎貝爾愣了一下, 下意識的搖頭:「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薛梓初道。
「因為......」
坎貝爾下意識的想說以盛臨意目前的流量根本不需要去討資源了,大盤根本就是任其挑選, 再者——
「我剛才在洗手間門口撞到盛臨意了。」坎貝爾說:「他壓根沒認出我來, 他要是有心針對你,會不打聽你的相關消息?認不得你的經紀人?」
「他裝的。」薛梓初咬牙道:「他一貫裝的清高,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實際上背地裡巧取豪奪。」
「而且從剛才進來開始,他就沒離開過餐桌。」坎貝爾無奈道:「梓初, 專注自身好麼?你總是這樣的心理,於你後面發展無益——」
顯然,薛梓初根本沒有將他說的話聽進去,因為他話音尚未落下,薛梓初人已經突兀的起身,攥著高腳杯匆忙忙離開了桌邊。
坎貝爾有一瞬間的茫然,但很快他就發現了薛梓初發作的緣由,十分鐘前他們剛加上的那位聖鑫傳媒的王總此刻端著酒繞過七八張桌子主動朝盛臨意靠了過去。
坎貝爾心裡「咯噔」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