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朋友說了,誰看誰是狗。」
......
從片花爆出到定檔院線前後不過一周的功夫, 《濯吾纓》連宣傳通稿都沒買一個, 就這麼水靈靈的開啟了預售。
曾正海大清早出門打八段錦時就接到了電話,市場調查部的同志顯然發了一晚上的瘋, 在電話里嘶啞又崩潰道:「曾導,我們的預售票房滑鐵盧了, 才二百多萬, 這可怎麼辦啊!」
「預售你急什麼?」曾正海樂呵的在家門口的健身器材上耍了兩下划船機,又去看人家下了兩步圍棋,「等兩天再說。」
「等兩天?再等黃花菜都涼了, 製片人已經急了,之前就說換臉換臉……現在哪兒還來得及。」
「他這麼急, 讓他來找我,我帶他釣魚去。」曾正海笑眯眯道:「成大事者需修身養性。」
對面的人拿他沒辦法,屬於是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了,只好掛斷電話。
曾正海深藏功與名的笑了笑,低頭摸出手機。
他點開朋友圈,這個點遙遠的歐洲國家尚是夜晚,他看見那位別人口中不能提的名字剛打了一條朋友圈狀態,圖片裡,西歐小國的街頭綠植豐茂,亮起了一圈圈黃色的小燈。像天上的星星墜落,青年坐在其中,穿著一襲緊身的黑衣,將修長卻不單薄的上身包裹的挺拔,他膚色奇白,像古堡里的吸血鬼王子,頭髮染成栗棕色,手握話筒歌唱,身邊跟著三兩個貝斯手和鍵盤手。
這樣的街頭路演鬆弛感十足,圍著無數被吸引的聽眾,他們或是駐足拍照錄像,或是跟著打節拍,或是歡呼落淚。
在他被所有人認為頹唐落敗的時刻,他帶著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在異國他鄉走走停停,縱情歌唱,將他的音樂夢想遍傳。
曾正海笑了笑,欣慰的點了個贊,回道:「啥時候回來?等你[比心]。」
片刻後對方回覆:「有召必回[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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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時間轉眼過,《濯吾纓》上映了。
曾正海與陸興華搭檔的號召力無需提,再加上有沈頃哲的噱頭在,即使一周預售成績不佳,當日的上座率和話題討論度還是十分可觀。
「陸興華鐵血硬漢直面生死考驗。」
「曾正海時隔五年再譜正邪動作史詩。」
「沈頃哲首度客串迷人反派角色令人慾罷不能。」
第一天放映結束,曾正海喊了范樂康來家裡搓麻將。
「我估計明兒個票房才能破億。」范樂康叼著牙籤說:「嘖嘖嘖。」
「你嘖個什麼勁兒?」曾正海懶懶道。
「營銷號都在說呢,你的新作想捧紅第二個沈頃哲,沒想到BUFF加滿結果正主自己不爭氣爆雷,票房勉強靠陸興華撐著,但是估計難以超越前作哦。」范樂康說。
「才第一天,急什麼。」曾正海說:「我碰!」
「小盛是後天飛機落地吧?」范樂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