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映愣了一下,笑問:“你就不問問為什麼要把你誘騙來?”
璟猛地抓住意映的胳膊,把她拖到榻前:“解毒!”因為憤怒,他的聲音變得十分yīn沉,清俊的五官也有些猙獰。
意映無力地趴在榻上,仰頭看著他,眼內忽然就有了一層淚光:“你是真的很在意瑱兒。”
璟冷冷地說:“解毒!”他掌下用力,意映痛的身子發顫。
意映掙扎著說:“解藥再讓我下毒的人手裡。”
璟把意映甩到地上,大叫道:“塗山篌!”
篌走進屋內,笑睨著璟,輕佻地說:“中毒的是我兒子,我還沒著急,我的好弟弟,你倒是著的什麼急?”
璟問道:“你究竟想要什麼?”
“你留在清水鎮的人已經全部被……”篌做了個割喉的動作,“你的暗衛也被拖住了,現在這個屋子外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聲令下,你會立即被萬箭攢心。”
胡珍不相信,立即大聲叫:“胡聾,聾子,聾子!胡靈、小冬瓜……幽!幽……”竟然真的沒有人回應他,胡珍氣怒jiāo加地說:“篌,你不要忘記在列祖列宗面前發的血誓!如果你敢傷害族長,你也會不得好死!”
篌好似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我不得好死?你以為我會怕死嗎?”
璟問篌:“既然想殺我,為什麼還不下令?”
篌眯著眼笑起來:“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你比我qiáng,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比我qiáng。這一次,我要求一次公平的決鬥,用生死決定究竟誰比誰qiáng。”
璟說:“我有個條件,放過胡珍。”
篌笑道:“他是你那個侍女的qíng郎吧?好,為了不讓她掉眼淚,我放過胡珍。”
胡珍叫到:“不行,不行!族長,你不能答應……”
篌一掌揮過,胡珍昏倒在地。葔攤攤手掌,笑眯眯地說:“終於可以和我的好弟弟安靜地說話了。”
璟問:“公平的決鬥?”
篌說:“對,直到其中一個死去,活下的那個自然是更好的,誰都不能再質疑最後的結果!即使母親看到,也必須承認,對嗎?”
璟盯著篌,黑色的眼眸中透出濃重的哀傷。
篌笑嘻嘻地說:“從小到大,母親一直在幫你作弊,不管我gān什麼,總是不如你。塗山璟,你欠我一次公平的比試。”
璟眼眸中的哀傷猶如濃墨一般,他說:“既然這是一次公平決鬥,你已經選擇了決鬥的方式,我來選擇決鬥的地點。”
篌不屑的笑笑:“可以!”
“好!我答應你!”
“這是解藥!”篌把一丸藥扔給意映,轉身向外廳走去。
璟默默地跟在篌身後。從小到大,他曾無數次跟在篌的身後,跟著哥哥溜出去玩,跟著哥哥去學堂,跟著哥哥去打獵,跟著哥哥去給奶奶請安……當年的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有一日,他們會生死決鬥。
兩人乘坐騎飛出清水鎮,璟選了一塊清水岸邊的荒地:“就在這裡吧!”
篌說:“有山有水,做你的長眠地也不錯!”
璟看著篌,篌做了個請的姿勢。
霧氣從璟身邊騰起,漸漸地瀰漫了整個荒野,篌不屑地冷哼:“狐就是狐,永遠都不敢正面對敵,連子子孫孫都改不了這臭毛病!”
篌手結法印,水靈匯聚,凝成一條藍色的猛虎,在白霧裡奔走咆哮。老虎猛然跳起撲食,一隻隱藏在白霧裡的白色九尾狐打了個滾躲開。
篌大笑起來:“璟,我知道你答應決鬥是想拖延時間,希望幽他們能趕來,下個月可是你的大日子,你很想活著回去做新郎,可我告訴你,絕不可能!”
篌驅策猛虎去撲殺九尾狐,因為篌自小就更擅長殺戮,猛虎明顯比九尾狐厲害,好幾次都差點咬上九尾狐的脖子,九尾狐藉助瀰漫的霧氣才堪堪閃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