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初探着昭阳公主的脉搏,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探听,却又被妻子一声呼唤扰乱了心神,“公主。”
“我在,”张景初握着妻子的手,俯下身去,轻声安抚道,“我带你回去休息。”
昭阳公主睁开疲惫的双眼,下意识的往张景初的腿边挪了挪,“好。”
张景初伸出手撩拨着妻子耳畔的碎发,“辛苦了,姐姐。”
静下心神后,张景初握着昭阳公主的手腕,发现她的气息紊乱,随后将手缓缓挪向妻子胸口的位置。
将她身上的紫袍缓缓解开,隔着贴身的中衣轻轻往下按压。
随后便感受到了交合的手掌中传来了昭阳公主的暗劲。
张景初挑起眉头,心中倍感自责,她将昭阳公主的衣袍和上。
“疼吗?”她问道妻子。
昭阳公主将头埋在她的腿边,“还好,有铠甲护身。”
“若是没有甲,七娘恐怕就见不...”
“胡说,”张景初眉头深陷,神色紧张,竟慌乱了片刻,她将妻子的话打断,“我能治好你。”
昭阳公主握着张景初的手,闻着一股极淡的墨香,往她身上蹭了蹭,“你身上的味道,还和小时候一样。”
张景初低下头看着妻子,心中一颤,便将她搂进怀中,紧紧抱着。
片刻后陈武驾车进入营地,“郎君,到了。”
张景初将昭阳公主从车内抱了下来,并带进了自己的营帐中。
一直留在营中的公主府典医官听到消息赶入账中,见昭阳公主躺在张景初的榻上。
“公主怎么了?”典医问道。
“是震伤。”张景初回道,“虽有铠甲缓冲,但是这力道非常人能受,公主受伤不轻。”
典医于是走上前,想要探脉,“我已经探过脉了。”张景初一边提笔,一边说道。
“你懂医术?”典医看向张景初。
张景初没有说话,只是在纸上写出了一张单方,“吴典医,你看看这些药材有没有缺的。”
典医接过单方,看了一眼,“来的时候府库里的药材几乎都带来了,应该都有的。”
“但是内伤不易治,肉眼无法看到,恐生病变。”典医又道。
“只能通过脉搏来观察,慢慢调养了。”张景初回道,“公主目前的情况不算太糟,这些时日我会寸步不离的陪着,请典医放心。”
“公主是驸马的妻子,下官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典医回道。
张景初抬头看了一眼典医,但没有说什么。
之后张景初便守在了昭阳公主的榻前,每隔一个时辰探一次脉搏。
直至深夜,昭阳公主才从昏睡中醒来,这还是第一次,躺在榻上的人变成了自己。
看着跪坐在榻前,用胳膊撑着脑袋歇息的人,昭阳公主呆望了片刻。
“公主醒了?”张景初睁开眼,缓缓将手放下,随后自然伸入被褥中,探上了妻子的手腕。
“你自己都还是伤员呢。”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道。
张景初对视着妻子,眼里充满了心疼,“臣已经无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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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姓吴的典医是公主的心腹,给张景初治了好多次伤,所以知道张的身份
第134章 定风波(二十二)
定风波(二十二):李绾:“疼。”
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的气色,“这才多久,明明伤就还没有好全,逞什么能。”
张景初探着昭阳公主的脉搏,随后将手从被褥内抽出,“公主受了内伤。”
“我知道,我是习武之人,我清楚我自己的身体,”昭阳公主回道,“你放心,淤血我已经逼出来了,不会死的。”
张景初坐在昭阳公主的榻前,“公主知道的,臣并不想让公主涉险,立足于朔方的方法有很多。”
“这样的话,我也曾对你说过,你可有听从?”昭阳公主似有埋怨般,“再者,我一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和你一样。”
“我并不是不相信公主的能力。”张景初道,“哈勒勤是耶律达鲁麾下的一名虎将,在瓮城之中,我们占据了优势...”
“没什么,”昭阳公主将张景初的话打断,撇过脑袋,“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杀他而已。”
“怎么,我杀个人还要与驸马商讨吗。”昭阳公主又道。
张景初语塞,她看着昭阳公主,“公主想要做什么,臣自然不能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