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理有据。”李恒的脸色如常,不仅没有慌乱,反而趁机反咬一口,“究竟是何人指使你来诬陷孤?如此心思缜密,如此歹毒。”
上位者的临危不惧,让局势逐渐一边倒,而作为此案的主审官,魏王李瑞面对这样的局面,却并没有显露任何惊慌之色。
“禀太子殿下,魏王,昭阳公主来了。”一名小吏飞奔来到公堂,向主审报道。
“昭阳公主?”群臣惊愣,压低声音议论道,“她来做什么,一介妇人如何登堂。”
“是本王请朔方节度使前来观审的。”李瑞向众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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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诛心,公主的心,请做好准备。
第162章 长相思(十五)
长相思(十五):亲鞫
李绾身穿紫色公服,披着一件御寒的裘衣踏入公堂,左右还带着两个亲卫,也都皆为女子,且身材魁梧,面带凶相。
一众文武官员本在议论昭阳公主妇人身份,但入堂之后,却都吓得不敢再有言语。
同为皇嗣,昭阳公主李绾或许是因为战场杀敌的缘故,身上多了几分杀伐的气息,气场也比太子李恒都要足,令一众文武胆寒。
李绾径直入内,先是向两位正在争斗的兄长行了礼,“太子殿下,魏王。”
“昭阳。”李恒看着昭阳公主的到来,心里仿佛又多了几分希望。
“将军,还是来了呢。”只有魏王李瑞称呼李绾的官职。
李绾看向魏王李瑞,神色冷漠。
【“公主,今日三司重审鱼鳞图册案,魏王邀请您前去看一场好戏。”魏王友贺覃,奉魏王之命来到昭阳公主的府邸邀请道。
“这是夺嫡之争,我去做什么。”李绾背对着回道。
“魏王说,您的驸马,也参与其中。”贺覃道。】
“来人,看座。”魏王并没有因为李绾的冷眼相待而变脸。
就这样,李绾也随一众陪审官员坐在了一旁听审。
回归安静后,也许是曾经几番面临生死,所以周临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太子的反咬,并没有显得惊慌失措。
“我等为东宫做事,最后还要被杀人灭口,殿下如此行事,午夜梦回之时,难道就不怕噩梦缠身吗?”周临抬头道。
李恒眉头深陷,“孤的为人,满朝文武皆知,没有做过的事,孤为何要惧?”
“说话要讲证据,空口无凭。”御史中丞钱炳文也道,“构陷储君,这可是谋逆之罪。”
由于周临拿不出证据,于是被众人指责与谩骂。
“构陷储君,其罪当诛。”
“够了!”昭阳公主李绾也来到了公堂之上,所以看够了戏之后,魏王李瑞也不再遮掩,并开口呵斥道。
“殿下还真是会以权势压人呢。”而李瑞一开口,便是与太子李恒针锋相对。
“总比魏王小人之心好。”李恒也反讽道,“那幕后主使,想要构陷孤的,该不会是魏王吧。”他又将风口引向魏王,堂上案件之争,变成了两位皇子的口舌之争。
李瑞听后仰天大笑,“构陷?”很快,李瑞笑止,并冷下脸色,“李恒,你以为本王和你一样虚伪吗。”
“魏王,你岂敢直呼太子殿下名讳,以下犯上。”有文官呵斥道。
“闭上你们的臭嘴!”李瑞瞪向一众文官,他早就看这群人不顺眼了,“满口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尽做些腌臜泼事。”
“魏王,你究竟想做什么?”李恒看向李瑞问道。
“殿下,你与李良远勾结,背着天下人做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还要反过来问我呢,你心中比谁都清楚。”李瑞道,“你敢告知世人,朔方官盐案的真相吗,你敢说出江淮赋税的情况吗。”
“朔方节度使萧道安是怎么死的?”李瑞又道,“兵部尚书萧承恩又为什么会自缢于府邸。”
“太子殿下敢说这些,全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吗。”李瑞起身,步步紧逼。
这些话语一出,公堂上所有的小声议论都戛然而止,因为魏王的话,太过匪夷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