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見你,我也唱了這首歌,然後就被你抓起來打了四十鞭。」小夭開始翻舊帳,眼底躍躍欲試。
相柳眉眼上挑,含笑說:「怎麼,還想著報仇?」
小夭哼了一聲,那還用說?要不是武力不足,她早就找機會報復回去了。在海上這些年,小夭時不時就想要捉弄一下相柳,不能不說其中存了點報復心理。雖然往往最後被捉弄的都是她。
相柳低聲笑了一下。
小夭不服氣地做了個鬼臉,十分嬌憨。
「過來。」相柳挑了下眉。
小夭警惕地後仰了一下:「你想幹嘛?我可沒有得罪你啊。」
相柳朝她勾勾手指。
小夭遲疑一下還是湊了過去。
相柳低頭附耳過來,靠近小夭脖頸時,小夭下意識捂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不許咬我。」
相柳掃了她一眼,低聲道:「有人在那邊偷窺我們。」
「誰啊,這麼無聊!」小夭驚了一下,有點無語。
這赤水秋賽晚會聚集了許多中原世家的年輕人,這會兒正是玩樂的時候。有些人喜歡熱鬧便成群結隊圍著篝火唱歌跳舞,喝酒吃肉;有些人喜歡安靜些,也會和三兩好友在離人群稍遠的地方把酒言歡;更有不少年輕男女趁機相會。
但這偷窺他人又是什麼奇怪的癖好?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偷窺我!」小夭想不通,想要轉頭去看到底是誰在偷窺他們,卻被相柳一把抓住後腦勺。
?
小夭疑惑地看向相柳:「為什麼不讓我看是誰在偷窺?」
「知道是誰你能如何?」相柳似笑非笑。
小夭無所謂道:「我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自然是質問他為何偷窺了。若是他不承認,晚上找個機會套麻袋揍他一頓就是了。」
「那你看吧。」相柳忽然鬆開了小夭的腦袋,允許她轉頭查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小夭見相柳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心中疑惑,轉頭朝人群聚集處看去,抬眼就對上了塗山璟直勾勾看過來的視線。
小夭不驚心中有些怪異,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讓她發現塗山璟盯著她看了,這璟總盯著她做什麼?
「他看著我們做什麼?」小夭回過頭來,拍拍胸口。
說實在的,這大晚上被人盯著,著時有些嚇人。
「我怎麼知道,我跟他又不熟。」相柳在她耳邊笑道。
溫熱的氣息打在小夭的頸窩引起一陣痒痒,小夭只能用手推開他,但是以她的力氣是向來推不動相柳的,避無可避的小夭只能捂住自己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