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防風邶不僅不收斂,反而順勢牽住小夭拽他的手,含笑說:「怎麼,王姬殿下也為小妹打抱不平麼?」
這下不止是璟看過來,瑲玹和豐隆也看過來了。
小夭無語,瞪大了眼睛看向防風邶。
相柳,你又發什麼瘋?!
邶卻是一臉欣慰,好似被小夭的贊同感動到了。
小夭簡直要暈倒,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沒有戳穿他,勉強微笑並努力為二人開脫:「抱歉,我們沒有多嘴的意思,只是邶畢竟是防風小姐的二哥,憂心妹妹的婚事也是情理之中。」說著恨不得一口將旁邊的邶吃了,省得他再說些有的沒的。
「這是我與防風小姐的事。」璟沉默了許久,終於憋出一句話。
小夭乾笑附和,賠禮道:「是我唐突了。」說是這麼說,卻沒帶上邶。
一是防風邶確實是防風意映的二哥,關心妹妹天經地義。二是她覺得這事璟做的確實不地道,訂婚百年卻不成婚,這在大荒的世家之中也是頭一遭,小夭都有點同情這隻有幾面之緣的防風小姐了。
邶冷笑一聲,還要繼續諷刺,小夭怕了他了,不知道相柳今天發的是什麼瘋,生怕兩人說到後面翻臉,到時候一對三,任他有九個頭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連忙起身拉著防風邶就走,一邊走一邊找藉口跟瑲玹告辭。
這船是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小夭將邶拽走,好在她們租的小船上的艄公十分敬業,在他們上了花船之後依舊划船跟隨,小夭順勢拉著邶回到了小船,上船之後就連忙吩咐艄公將船划走,離那花船越遠越好。
瑲玹雖有阻攔之意,但看船上氣氛,最終還是默認了小夭帶著防風邶離開,氣氛一度凝滯。
……
小船上。
小夭黑著臉,氣勢洶洶地跟防風邶算帳:「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邶淡定地甩了甩袖子,端正地坐在船正中,懶散地睨了她一眼。
「故意挑事。」小夭氣笑了:「不對,我看你你不是故意找璟麻煩,是故意捉弄我才對。你早就知道花船上的人是誰,故意讓他們發現我們,發現就算了,你還上去找茬。」
小夭這邊在控訴,另一邊邶卻笑出了聲。
「你還笑!」小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意映是我妹妹,我作為她的二哥,關心她的婚事乃是天經地義。」邶微微一笑,隨即譏諷道:「大荒皆知防風家的小姐與青丘公子有婚約,卻百年了還未成婚,若不是塗山老夫人藉口塗山璟失蹤時身受重傷,至今未曾痊癒,恐怕小妹早就淪為大荒笑柄。這樣一個人,若是遇見還不說他幾句,那才叫惹人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