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有這樣的經歷,小夭更明白塗山璟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小的恩情就搭上整個家族,再加上防風邶的真實身份,所以小夭根本沒打算承認她就是玟小六。
想要真正得到塗山氏和赤水氏的支持,最根本的還是要讓他們的支持有利可圖,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你說的不錯,我當然也知道就算找到玟小六,塗山璟也不可能為此壓上整個家族助我成事,現在幾位王叔勢大,我連西炎山都回不去。塗山家以富有名震大荒,我要的就是讓他欠我一個人情,為我提供發展勢力的錢財和糧草。」瑲玹讚賞地看了小夭一眼,有些詫異但又覺得理所當然,想到什麼又幽幽嘆道:「看來這些年你真的受苦了。」
「這時候就別討論以前的舊事了。」小夭擺擺手,將話題拐回重點:「哥哥,你的想法很好,不過這個玟小六你和塗山璟都找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消息,我看是希望渺茫了,哥哥你應該還有其它計劃吧?」
小夭語氣篤定地問,以哥哥的心機謀略,不可能將希望寄托在找玟小六這麼一個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上。
「什麼都瞞不過你。」瑲玹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讚賞,看向了小夭。
小夭了悟:「是不是需要我幫忙?」
瑲玹頷首。
小夭差不多知道了,她能做的無非就是利用皓翎大王姬的身份,回西炎弔唁母親,從而帶上哥哥回去。
只有哥哥回到了西炎,才算有了一爭的資格。
「哥哥放心,待儀祭大典過後,父王昭告了我的身份,我便啟程返回西炎,弔唁母親,順便探訪外爺和幾位舅舅。」小夭笑著對瑲玹說,說著說著又想到了什麼,有些不解:「不過這與哥哥說的和塗山璟有關,還要與我商量的事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說出來,小夭敏銳地感覺到瑲玹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似乎還有些難以啟齒。
「哥哥,怎麼了?」小夭不由側目,瑲玹這神情還真勾起了小夭的好奇心,讓小夭忍不住追問。
「小夭,你與塗山璟也見過幾面,你可覺得他待你的態度有異?」瑲玹下意識端正了上身,朝小夭這邊傾斜,聲音也變低了一些。
瑲玹身為西炎王孫,從小受皓翎王教導,一心爭奪權勢,渴望回歸西炎,素有雄心壯志,心思更是縝密。塗山璟本該與小夭素不相識,卻幾次看見小夭都行為異常,還幾次插話追問與小夭關係親密的防風邶問題。之前人多時他還未多想,但塗山璟除了與豐隆話稍多一些,平日並不多話,今日在水上偶遇,塗山璟又幾次插話追問,明明與防風氏有姻親,與防風邶說話卻並不親近反而致使,實在不得不令人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