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額頭傳來一抹濕潤的觸感,如蜻蜓點水般轉瞬即逝。
「怎麼不看了,不喜歡嗎?」相柳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小夭睜開眼,雙頰染粉,羞惱地瞪了眼相柳,伸手想要推開他,卻被相柳反手拉住攬在了懷裡。
小夭張口想說什麼,還沒出聲就被相柳低頭用唇封住了口。
這一刻,四周都是煙花盛放的爆竹聲,小夭卻什麼也聽不見,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夜晚的荒島,除了海上明月、漫天煙花、只剩下夭柳二人。就連毛球,也早在煙花綻放之際就展翅離去。
小夭的手慢慢抱住了相柳的腰。
她可不是只會一味被動的女子。
如果說相柳的吻是霸道中帶著小心翼翼的纏綿,那小夭的吻就像是不甘示弱的回應。
明明是分離許久好不容易相聚的情人間的親昵,在小夭的回應下,更像是一場激烈的鬥爭。
環在相柳腰上的手漸漸上移,緊緊攥住了相柳背上的衣服。
然而小夭的反攻持續得並不久。
狡猾的大妖在親得她透不過氣來時,會聰明地鬆開她一會兒,轉而去舔舐她的脖頸,在小夭緩過來時又接著去親吻她。
小夭的力氣就在這重複的換氣中消耗殆盡,若不是有相柳的一隻手攬住腰,恐怕早都站不穩,癱軟在地上了。
「相柳……」即便有相柳借力,小夭也忍不住抗議。
她沒力氣了……相柳卻仍舊來勢洶洶。
然而相柳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妖的情慾一旦被激發,可不是輕易就能夠平復下來的。
小夭堅持了一會兒,就被親得暈暈乎乎的,雙眸半眯,儘是水光迷離。
相柳也發現了小夭的力竭,但正值情濃,還是妖性占了上風,不願鬆手。只趁小夭換氣時將大海蚌召了出來,在小夭徹底站不住前抱著她走了進去,將小夭放在了蚌殼中央的軟榻上。
小夭早被親得意亂情迷,雙手勾住相柳的脖頸。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衣衫半褪。
就在小夭情難自抑之時,相柳忽然停了下來,直勾勾地盯著小夭的臉。
小夭半天沒等到動靜,張口想要咬他的脖子,被相柳用手捏住了嘴巴。
?
小夭清醒了幾分,眼神迷離地瞪著相柳,看著他清冷自持的那張臉,顧不上場合心中登時冒出幾分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