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邶,你想幹什麼?放下我姐姐!」
阿念眼睛都快噴出火來,她終於認出來,這雕就是傳言中九命相柳的坐騎,看到小夭被抓走,阿念急了,伸手就要去抓毛球的爪子。
毛球可不是吃乾飯的,阿念剛跑過來,毛球就揮動翅膀飛上去了一點,而且恰恰就維持在阿念跳起來伸手差一點點就能摸到的地方。
「二王姬,後會有期。」與阿念截然相反的是情緒絲毫不受影響的相柳。
他站在雕背上,俯身看著下面的人,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已經勾起了嘴角,任誰都看的出他現在的心情十分愉悅。
就連小夭都不知道他賣的什麼關子。
相柳也不廢話,說完這句之後隨意往下面丟了卷竹簡,便驅策毛球揚長而去,只給下面的阿念蓐收等人留下一個空中很快就消失不見的黑點。
……
海貝里。
小夭坐在貝殼邊緣,雙手撐著下巴,腳下有一腳沒一腳地踢著水花。
小夭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從她離開荒島被相柳帶到相隔千里的海域,並召喚出大海貝歇息之後,小夭一直都是這個姿勢。
小夭在沉思,相柳也不干擾她,靜靜地在她身後坐下含笑看著她。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小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轉過頭兇巴巴地盯著相柳看:「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相柳挑眉,順勢將小夭拉進懷裡,臉上是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大王姬殿下說的是什麼?邶願聞其詳。」
「你還裝。」小夭白了他一眼:「我就說你怎麼會忽然跟阿念生氣,好你個九頭妖,你是在心裡盤算很久了吧,你早就想跟阿念他們分開……」
小夭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如果不是故意的,就沒辦法解釋相柳為什麼會做出這種明顯除了自曝身份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並且在暴露身份之後迅速激化矛盾和阿念他們分道揚鑣。
明明平常這種事情不可能會讓他這麼生氣。
「嗯,分析的有道理,真聰明。」看著小夭的嘴開開合合不停地在說話,相柳笑笑,目光專注地盯著她的嘴唇,眼睛裡像是有星光在閃爍。
這麼灼熱的視線,小夭就是再遲鈍也感受到了。
「你想幹什麼?」小夭下意識看了回去,接著眨了眨眼,說話的聲音漸漸小了。
這簡直是問了句廢話,相柳湊近看她的眼神像是想要吃了她。
小夭眨了眨眼,只覺得腰上一緊,然後相柳的頭就靠了過來,一雙笑眼溫柔地看著她,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能清楚地感知到彼此的呼吸。
小夭沒有抗拒,而是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他。
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甜蜜氣息。
過了一會兒,小夭覺得這個姿勢有點累了,就將手放下,側了下身子,順勢躺在了相柳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