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兩人坐在大海蚌內,開誠布公地討論了許多問題。
從西炎跟皓翎的戰事到辰榮義軍的安置問題,小夭無有不問,將她所有的疑惑都問了個乾淨。
「西炎跟皓翎的戰爭跟你有關係嗎?」
「這場戰爭什麼時候才能停止?」
「你覺得最終誰會獲得勝利?」
「你欠洪江的恩情還完了嗎?你之後還要替辰榮賣命嗎?」
「洪江要帶辰榮義軍去海外尋找新大陸的事情是真的嗎?他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們以後去哪裡流浪?」
「……」
一個又一個問題被小夭提出來,這些問題有些是早就埋藏在小夭心底,但一直沒有機會問出來的,有些是剛剛誕生不久的。
趁著機會,小夭一股腦都問了出來。
平日裡,小夭雖然和相柳也是形影不離,但相柳有個特點,就是嘴特別嚴,不該說的話他是一句也不會讓小夭聽到的。
這些天小夭各種找機會朝他撒氣,也未嘗不是因為報復心理作祟。
這九頭妖哪裡都好,就是不長嘴!
不說西炎和皓翎的如今的矛盾,就辰榮那點事兒,就已經讓小夭惦記了幾百年了。
雖然小夭也知道相柳是不想將她牽扯進去,更不想讓她在有了希望之後又希望破滅,想要自己解決這件事情。可是,他越是不說,小夭反而越是心裡煩悶,忍不住琢磨。
為此,小夭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力。
今日的相柳也格外不一樣,他好像變了個人一樣,一改往日作風,小夭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一點也不讓小夭多猜。
「相柳,你怎麼了?你不會叫人奪舍了吧?」聽到後面,小夭有點咋舌。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摸了摸相柳的額頭。
相柳含笑抓住她的手,只用了一點力氣,小夭就倒在了他的懷裡。
「你幹嘛。」小夭以為相柳又在捉弄她,
夜裡兩人都只穿了薄薄的一層裡衣,小夭只隨手一扯,就將他的裡衣從肩頭扯落。
小夭沒有注意到,相柳的動作忽然凝滯了一下,緊接著她就被對方傾壓過來的身體結結實實壓在了榻上。
「哈哈,別鬧,說正事。」小夭一時不防,倒在榻上不說,還被相柳湊到耳邊的說話的氣流搔到了癢處,伸手想要推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