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有些釋懷,一面又因心臟的跳動而感到四肢發麻。
隨那些太監來的還有一些宮女。
桌上堆積著格式的洗漱用具以及錦制的貼身小褂,床上半開的新褥淡淡地散著暖味的氛圍,再往裡看,浴桶中的水氣朦朧了視線。
「請宜貴人洗漱更衣,奴才們也好將您帶去皇上的寢宮待寢。」太監的聲音還是這樣的不順耳。
那些宮女剛端著東西剛上前幾步,我就把她們攔住了:「宛文自小被小桃服侍慣了,一時也不習慣由他人伺候。你們把這些個都放桌上就好,其他人出去罷,小桃留下就行。」
那些宮女太監聞言一愣,倒也聽話地退下了。
等屋子裡只留我和小桃兩人。眼見她因興奮而有些忙亂,我一呼氣,語音霍爾壓地很低:「小桃,這次的事,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可好?」
也許很久沒見我這樣嚴肅地說話,小桃一時愣了下,在我的注視下眼底的光微微閃過:「主子你儘管說。」
眼中溢起笑意。心腹的侍女,我知道小桃很忠心。
☆、第八章?春宵一夜情夢留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的同時嚷嚷一聲,那啥,請不要太考據啊,老醬心臟脆弱,請大家當個「小說」看看就好,麼麼噠!
被裹在錦褥里,在轎內我只感到一陣顛簸。
自來這清代後我鮮有坐這該死的轎子,每次坐完總是渾身酸痛的。也不知玄燁那小子住的地方離秀女宮有多遠,我這一刻有些明白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千不該萬不該,我就是不該去招惹那位菩薩。
玄燁的房內有他的味道,被擺在床上,我的心臟霍然跳地狂亂,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剎那溢滿了全身。
「貴人請在這稍等,皇上等理完奏摺馬上便過來。」那太監支了聲就帶著人退下了,頓時屋裡靜靜地只剩我一人的呼吸。
風過,燭融。
也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風一直不住地拍打窗欞。
我的心裡本就有一股子火,現在只是越來越旺,急噪的情緒一經擴開,我一掀被子乾脆直接坐了起來。
出生到現在我還沒被人放過這麼大的一隻鴿子。
倒不是因為我急不可待,今晚我本就絲毫沒打算要同他成事。但外面的更聲不知已響過幾下,而周圍依舊沒絲毫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