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事去辦,具體的卑職也不清楚。」
我皺眉,道:「今晚怎由李大人當職,還排了這麼多人手?」
李源恭敬地答道:「人手是皇上命卑職帶來的。其實本不該由卑職當差,只是劉督統被皇上召去了,也不知是何事。」
——「過了明日,朕要你的心裡只有朕一人。」
玄燁的話如一柄劍滑過了心,我感到眼前突然一黑,險些摔倒在地恰是被李源一把扶住。
「宜貴人,您沒事吧?」李源有些擔憂的聲音傳來。
我卻沒有心思理會,一把扯過他的領子,厲聲問:「劉品笙被叫去是何時的事?他此去可是有帶其他人手?」
眼見李源愣在那,我不由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字——「說!」
「劉督統才被帶走不有多久,皇上下了令只讓他一人前去,自然沒有多餘的人跟隨。」李源眼中掠過銳色,似是覺察到了什麼,「貴人,到底是怎麼了?」
「你帶我去!帶我去皇上那!不然你就是要眼睜睜看著你的兄弟去死!」我此時幾乎用不上力,只能這樣一字一頓地出口。
話未完,耳邊已只留呼嘯的風,指甲因緊握而已深深陷入了肌膚,生疼。
我只知自己必須過去,可是,即使我去了又真的會有用嗎?
我的嘴角間不由掠過一抹悽然的笑……玄燁,你很好!
☆、第十九章 初識血聲心寂死
李源將我帶到了一個陌生的院落。風過,樹影稀疏。刺了眼。涼了心。
我直衝而入,我只覺頭痛欲裂,除了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早已看不清周圍的其他一些什麼了。
隱約有燈火散散地入了眸子,我足下的步子顯得零碎,眼裡落入屋裡直掠起的劍光,頓時感覺到周身一涼,全身的血液在一霎那停滯,茫茫然只留下一聲的悽然——「不要!」
看著他銳利的神色陡然一顫,看著他面前的人險險只劃破了衣袖,看著他背後平空添出的金屬光色,從他的背脊深長地劃下,猩紅瞬間漫了開去,迷朦了視線。
我腳下的步子亂地不成章法,跌跌撞撞地到了門檻,我才發現自己的全身都在抖,禁不住地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