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不好了,雨憐姑娘自樓梯上摔下去了!」門突然被推開,進來的丫鬟聲音急促而微喘。
常寧站起了身,看了我一眼,道:「我去看看。」
臨走時他突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離開了。
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落在太陽的光暈,依舊的淡然持穩,緩緩走去,居然沒有急躁的感覺。
指尖無意中觸到了桌上的杯盞,我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是這樣的冰冷了。微微嘆息。
雨憐的落水惹得府邸里一陣忙亂,待平息也已到了落暮時分。常寧本就身負了多項事務,待大夫診治後,他也隨著一同走了,也顧不上再來找我。
聽聞雨憐只是崴了腳,我也稍稍舒了口氣。畢竟幾日來的相處,也一直用的姐妹互稱呼,多少是有些關心的。
「萌兒,替我將柜上的藥箱拿來。」我支喚了聲,待她將東西放於桌上,從中挑了兩瓶上好的金瘡藥,我便出了門。
幾日來在府里的行動已自由了許多,既然吩咐了讓她不要隨來,小萌也便應了。
雨憐的住房離得並不遠,過幾個長廊便到了。我款款而至,一路倒未見什麼隨從,心裡不覺有些奇異。畢竟是方才著了傷的人,照理該留了幾個人照看才是。心下疑惑,步子又不免放輕了不少。
不由苦笑。在宮裡待慣了,竟是這樣得多了心思。
到了門外,雖然輕,卻聽了房內有人說話。我不由停了身形佇足細聽,卻並不進去。
那兩聲音我認得,一個自是雨憐,另一個卻是沒有聽過的。
「姐姐,你的主意真好,爺當真來我這留了許久。」雨憐的聲音膩膩的,我從未聽她用這種調子說過話,心裡不由有種怪異的感覺。
另外一個女子聞言笑了笑:「那是自然的,妹妹你受了傷,他能不理麼?男人呀……總要我們女人有了什麼損傷的,才知道來『憐香惜玉』的。別看他平時並不怎麼上心的樣子,你看看,今兒個不是擔心得要命了麼。嘖嘖,以妹妹的樣貌,不動心的有幾個?」
她的聲音中滿是媚態,有種嬌娜引人的感覺,即使說話,也似極了唱曲的悅耳。
雨憐竟是故意摔下樓的?我覺得心裡觸了下,突然想到從前電視裡看到的手法,便伸指將窗指觸了個洞,透過這小小的空間,向內望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