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流經身體各處,賀知意痛得有些麻木。
瘋子,他根本不是表面那樣的人。
等賀知意洗完澡出來時,樓楚言已經等在房間。
賀知意狀態漸漸好轉,反倒對樓楚言客氣生疏起來。樓楚言心思細膩,三兩句安撫下賀知意,後小心給賀知意各處上藥。
樓楚言看清她頸間的痕跡時也不免生出幾分驚訝。咬痕很深,痕跡已經進了皮肉,隱隱滲有血跡,傷口沾上藥時,賀知意再過咬唇忍痛也難忍嚶嚀。
樓楚言見狀放輕力道,上藥時循著傷痕轉移到賀知意身後,繼續熟練擦拭藥水,等上完藥,樓楚言緩緩開口詢問。
「賀小姐,除了後面這一片,還有哪些地方不適嗎?」
後面?
賀知意遲緩抬眸,一瞬間想到了什麼。
她有意遺忘許程文那件事,僅僅想為了讓自己好過一些。她拼了命擠壓時間,一直到小假到來,今晚又因賀任和商望津的出現壓抑難挨。
她甚至沒想過今晚會遇見賀臨禮。
她曾那般想見他。
賀臨禮隱忍暴戾的神情浮現在腦海,那雙精緻分明的眉眼越發清晰。他問她跟誰親了。
賀知意如今才明白過來個中原委。
可他不該對她那樣生氣。那樣蠻不講理,過分無恥。甚至像別人一樣對她。
她不是他的所有物。
賀知意再度垂眸,緩緩搖頭,悶聲謝過樓楚言。
「謝謝你。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樓楚言一邊收著藥箱一邊輕笑回應。
「舉手之勞,我母親很喜歡你,當然,我也很喜歡你。雖然我們只見過一面。」
賀知意悶悶應聲,樓楚言理解,跟她叮囑幾句便安靜離開了房間。賀知意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狼狽的在別人家過夜,她的生活總像不盡人意的夢。
賀知意覺得疲憊,身上也痛得不行。她的皮膚輕易就能留痕,這次賀臨禮過分磋磨,真真切切讓人難忘。
門外適時傳來樓從心的聲音,喚她出去簡單吃點東西。
賀知意受樓從心照顧被她帶回家,就連只有一面之緣的樓楚言都親手幫她上藥,而她現在的一身估計都是樓楚言的衣物。她們什麼都沒問她,只一直在幫她。
賀臨禮帶來的痛感分毫未減,但賀知意此刻卻覺得不那麼痛了。她不是一直都孤身一人,至少現在,樓從心對她很好,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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