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前,平城。
原來當時紀若還在平城。
原來當時還在。
賀知意心頭悶堵,心間游離的無名酸澀感已經淹過了所謂的悲傷。原來紀若一直在平城,死也在平城,一直都在。
只是一直沒有再回到外婆那裡。
只是一直沒有再去看她一眼。
連死都死得那樣決絕。跳樓的,紀若是跳樓的。外婆會知道嗎,外婆會知道的吧,外婆就是知道她的死訊身體才越來越差的。外婆到死都不知道紀若是怎麼死的。
明明還有外婆,明明還有她,可紀若什麼都不要了。也是,怎麼可能要她,紀若怎麼可能要她,紀若原本就是要殺了她的。
她本來就是多餘的,又怎麼能指望著自己能成為讓紀若活下去的動力呢。
可是,可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為什麼……」
賀知意低聲呢喃,竭力壓抑著哭腔,整個頭垂得越發的深。她鬆開了抓在賀臨禮手臂上的手,人像是一瞬間頹然下去。
賀臨禮沉默,沉默看她。
看從賀知意臉頰滴落的東西,一顆又一顆。
小騙子,就知道還是會哭。
賀臨禮將她攬進懷中,賀知意埋在他懷中哽咽。懷中人眼淚不要錢似的掉,賀臨禮胸前很快浸濕大片,溫熱的淚越過衣物布料,像是直直掉進了他的心間。
眼淚,賀知意的眼淚,總是這樣,滾燙又灼人,他很早就知道到了,第一次抱她的那晚就知道了。
賀知意壓抑著聲音,偶爾逸出兩聲,她憋得厲害,身體也喘得厲害,哭得氣息不勻,開始有些呼吸不上來。
賀臨禮察覺,利落把人從懷中撈起。他看清了滿臉淚光的賀知意,長睫濕漉漉的一片,兩眼也被淚水染得霧蒙蒙的,她的眼裡只有紅痕和淚光。
沒有他。賀臨禮在她霧蒙蒙的眼裡什麼都看不清。賀知意下唇被咬出血,她仍不肯放,哭到發喘都還在咬,鮮紅的血跡比那眼淚還要刺眼。
賀知意被他帶進懷中,他一手攬上她的頭,一手護到賀知意身後,下一秒俯身靠近,沒有給賀知意任何反應時間。
外面的舌頭抵開牙齒,被咬著的唇終於解放。
賀知意的淚意被嚇沒了。
她被動受著他的侵占,口腔中僅餘的微薄氣息也被賀臨禮盡數掠奪。他的舌靈活描著她的齒,勾著她的舌糾纏不休,侵占越發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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