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一旦我和祁靖川的事情傳出去,掉粉只是其次,我以後的戲路都會受到限制,至少跟一線女星搭檔的愛情片肯定是不能演了。」
扶夏不太懂娛樂圈裡的這些門道,覺得陶知說得或許也有道理,笑著逗他:「要不然你就直接公開,發展一下CP粉之類的,反正祁總有錢人又長得這麼帥,你們兩個一起火也不是不可能。」
像是聽到什麼驚悚故事一樣,陶知睜大了眼睛,兩手在胸前比了個叉:「絕不公開!我是我他是他,怎麼還帶捆綁銷售的啊……」
「再說了。」陶知挑挑眉:「我和祁靖川之間不能領證,其實是沒有法律保障的。我這麼快在公眾面前承認和他辦過婚禮了,萬一哪天他突然後悔,再找個人重新結婚,我到時候找誰哭去啊。」
這一番話從對方嘴裡說出來,除了震驚,扶夏真的做不出別的反應。
他道:「祁總都已經這麼掏心掏肺地對你了,你還能這麼想他,人知道了不曉得該有多傷心。」
「可我說的也是事實啊。」陶知眨眨眼看過來:「我和祁靖川現在的關係全靠愛情維持著,但你自己說說,愛能一輩子保鮮嗎?」
「反正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他公開的,萬一哪天我們兩個真掰了,我陶知行走娛樂圈照樣是條好漢,但是絕對不會給營銷號留機會拿這件事來蹭我的熱度,絕、對、不、可、能!」
望著人說話時一臉嚴肅的樣子,扶夏笑了笑,無奈嘆氣:「祁總遇見你,也不知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
「當然是幸運的了。」陶知晃晃腦袋,神情頗顯得意:「他不背叛我,我就肯定不可能離開他,可是他若是真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總得有點自保的能力吧……」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傻乎乎的。」人說著沖扶夏癟了癟嘴,目光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怨念:「腦子裡除了想著季晏承那個冷血的大豬蹄子,都不知道為自己做打算的。」
兩人在插UMET店裡聊了一上午,出來的時候陶知覺得肚子有點餓,就又帶扶夏去了經常打卡那家茶餐廳找吃的。
中央公園這一帶是安城有名的富人區,街邊大大小小的奢侈品店鱗次櫛比,兩人正走著,扶夏卻是先陶知一步,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誒呦,那不是林清雯嗎?」陶知的聲音很快在耳邊響起。
兩人眼看著對方摘掉鼻樑上的墨鏡,挎著個小手提包進了一家白色招牌的店面,跟上去一瞧,這裡的主營業務,原是給客人量身定製婚紗的。
隔著透明的玻璃櫥窗,扶夏看見林清雯正被幾名熱情的導購圍著,一邊品茶一邊百無聊賴翻看著圖冊。
一名身穿店長工服的女士走過來,笑語盈盈將林清雯帶進了VIP室。
人群散去,鉗著銀邊的玻璃櫥窗前,只留下自己孑然一身的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