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是喝醉了,但我確定自己什麼都沒做。」他拍著自己腦袋解釋。
「你什麼都沒做,子清脖子上那吻痕是怎麼來的?」
經由扶夏這麼一說,林沐晨下意識望向李子清,啞口無言愣在了原地:「我……」
「林沐晨。」扶夏抬起手指向他:「我現在鄭重其事警告你,離我弟弟遠一點。」
「我不管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再讓我發現你再來招惹他。別說你們家多有錢有勢,我就是前程不要了,也要跟你們拼個魚死網破!」
扶夏這副義憤填膺的架勢徹底將人嚇住了,不止是酒後犯錯的林沐晨,還有在一旁全程不敢出聲的李子清。
扶夏平復下情緒,聽見身後傳來怯怯的一聲:「表哥……」
「好好,我離他遠一點,你別生氣。」林沐晨對人做出安撫的手勢,隨後目光越過扶夏肩頭轉向後方:「我給子清道歉,做錯的事我會彌補,你們都冷靜一點。」
「不需要彌補。」夾雜著對兩個孩子的失望,扶夏揉揉自己發脹的額角,聲音冷得像墜入了冰窖。
片刻後,眸光沉下朝門口指了指,只低聲留下一句:「收拾你的東西,現在,滾。」
*
扶夏的心神不寧一直延續至回到北城的幾天後。
其間一直想給李子清發個簡訊,但轉念一想,他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自己對這件事表現出過多的在意,反倒會讓人心裡生出壓力。
扶夏現在拿不準李子清的心思,他若真是對林沐晨有意,自己的過度干預則會增加兄弟兩人之間的芥蒂。
想到這裡,扶夏幾次拿起的手機又生生放了回去。
節後院裡的學生要經歷一次期中考,扶夏最近批卷有些疲累,同辦公室的其他老師也不逞多讓,大家都靠一口「要發季度獎」的仙氣吊著。
恰好於文遠生日到了,院裡幾位老師閒聊時不知是誰帶頭起了個哄,這一陣天天嚷著要他在對面步行街的川菜館請客。
於文遠這人也爽快,當天晚上便把包間訂了下來。
下班後一行人說說笑笑往馬路對面走,扶夏跟在人群後回復兩天學生的信息,猛然間被身旁人的胳膊肘撞了一下,這才抬起頭。
於文遠比扶夏先看到路邊停的那輛賓利,給他一個會意的眼神,之後引著其他人繼續向前走。
上井村支教那次,季晏承開著幾百萬的SUV來找扶夏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這次依舊有眼尖的很快注意到了路邊的動靜,玩笑打趣道:「呦!夏老師,又有豪車等著你呢。」
扶夏將手機收回兜里,面上一派從容:「豪車是不是等我的我不確定,他擋著我掃共享單車了倒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