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放小傢伙獨自關在房裡幾天沒吃沒喝的,又有些於心不忍,最後猶豫片刻,還是把鑰匙收下了。
問季晏承:「這隻小貓……你給他起名了嗎?我該怎麼稱呼它?」
「還沒有。」季晏承笑笑,滿臉認真:「你可以幫他取一個。」
「不太好。」扶夏低頭攪著南瓜粥,過了會兒,說:「這是你的貓。」
「沒什麼不太好的。」季晏承將文件合上:「嚴格來說你是它的第一任主人,『它叫什麼名字』這話原就是我該問你的。」
「你要是沒想好……」季晏承話說到一半,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人放下文件、從椅子上不緊不慢站起來,去接電話的途中路過扶夏身邊,彎腰:「那我就只能讓它借你的小名來用用了。」
說罷低笑一聲,附在人耳邊不輕不重喊了聲:「寶寶。」
扶夏沒理他那些諢話,但回程路上橫豎無聊,心裡已經忍不住開始認真思考給小貓取名這件事了。
這貓過了這麼久的富貴日子,如今被養得通體渾圓,身上那些橘色紋路被撐得都快要不成型了。
扶夏想著兀自笑出了聲——乾脆就叫它「胖橘」好了。
回到北城放了行李,扶夏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趕緊跑到對門季晏承家給貓添糧添水、又給貓砂盆里換了新的貓砂。
小傢伙全程躲在牆角一副想要親近又在觀望的模樣,扶夏不確定它是不是還記得自己,見狀也沒有貿然上前,在原地蹲下來撿起一支逗貓棒,試探著伸出去看它會不會自己過來拿。
扶夏陪它玩了會兒見小貓還沒有跟自己親近的意思,慢慢興致也淡了,最後檢查了屋裡的水電,這才關好大門,放心從季晏承家裡出來。
扶夏在兜里搜羅在家的鑰匙,約莫是過於專注了吧,並未聽到身後漸近的腳步聲。
將鑰匙拿出來剛剛插進鎖孔,猝不及防,後方一劇猛烈的敲擊重重落在自己脖子上。
劇痛來襲,扶夏來不及掙扎便倒在了地上,視覺陣陣恍惚,拼命維持著意識想要看清襲擊自己的究竟是什麼人。
未給他時間辨認,下一秒,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睜開眼,扶夏的意識逐漸恢復,太陽穴像有幾根鋼索在空中牽引著一樣痛。
他在黑暗中適應了一下視線,身子裡外不得勁,掙扎著動了動,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竟然全都被麻繩束著,被撂在一間類似於修車廠的廢舊倉庫里,背靠著輪胎散發出刺鼻的橡膠味。
扶夏張張嘴想喊救命,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膠帶粘著,自己除了像小貓一樣無力地哼哼,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