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過酒杯,用一口紅酒壓了回去。
林暮山笑看著他的反應,心裡一動:「哦?那你還想怎麼證明?」
鍾潭心想,這可是你問的。他嘴角勾起一個笑,正要說什麼,卻被林暮山突然轉移了話題:「明天有什麼安排?」
鍾潭愣了兩秒,只能跟上他的節奏:「明天……西郊有個新開的度假村,我想去很久了一直沒空。一起去吧?」
「可以。那也得等早上健身房結束後。」
鍾潭咬著牙:「行。那我早上去接你。」
喝了酒不能開車,鍾潭叫了代駕。
兩人並排坐在后座,似乎一天下來都有點累了,沒人說話,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鍾潭扭過頭看著林暮山的側臉,車窗外淡黃的路燈搖搖晃晃地投在他臉上,搖曳著曖昧不明的表情。
林暮山感受到他的注視,回過頭來,兩人視線相撞。車內光線昏暗,好聞的沉木味的車載香薰,混合著未散去的紅酒氣息,縈繞在咫尺的空間裡,讓人胸口發熱。
路虎在雲城夏都苑地下車庫停好,代駕離開。車裡只剩兩個人。似乎有一種無聲的默契在牽引著,兩人誰也沒說話,也沒下車。
沉默許久,林暮山先開口:「那……你上去吧,我打個車就回了。」
「你真的不上去坐坐?」
林暮山看著他,眼神里閃動著揶揄的笑:「今天你辛苦了。」
鍾潭卻從他那笑容里讀出了一種意味深長,他感覺有某種難言的情緒在胸口撞了一下,心裡瞬間燃起一團火。他看著他,嘴角一挑,欺身上前吻了上去。
就好像一直在等這個吻似的,林暮山沒有猶豫地回應了過來。他微微仰起頭,迎合著他的角度和力度,鍾潭的舌頭迫不及待地滑過他微啟的唇齒,下一秒便長驅直入。
這一吻激烈又纏綿,未散去的紅酒氣息,混合著火熱的情/欲,在舌尖綻開,狹小的車內空間,溫度升得很快,壓抑的喘息聲好似催情藥,鍾潭感覺到內心的那團火愈演愈烈,漸有燎原之勢。
鍾潭的手一刻不閒,撫摸著他的後背、脊椎,將他緊緊拉向自己。又從上衣的下擺探進去,撫摸上那光滑又結實的腹肌。鍾潭的手掌像帶著一團火,一路遊走,一路點燃周身的情/欲。
在小腹上流連片刻,鍾潭下意識地向下探去。林暮山被吻得意亂情迷,卻還是用一絲理智按住了他的手。他不聲不響地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曖昧的水汽,讓那阻止的動作也變得毫無力度。
